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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得意的看过来,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陈云行佯装摔倒行窃,胆大妄为,影响恶劣!本官宣判,陈云行杖责二十,赔偿银钱二两,刑期三个月!”
就在县令要敲下惊堂木的时候,宁蓁忽然惊呼一声:“大人!我要报案!”
李庆阳的手顿在半空,稀奇道:“你又报什么案?”
宁蓁起身,上下拍拍自己的身上:“大人!我和大哥今天本是去百瑞阁卖首饰的,一共卖了二十两银子,掌柜的可以作证,现在银子不见了!”
李庆阳往前凑了眼:“你都碰到过谁?去过什么地方?”
“民女从掌柜那里拿了银子,就跟大哥下楼准备回家,哪里也没去,要说接触的人……”
她看向那两个妇人:“就只有她们二人,在一楼的伙计也可以作证。”
两个妇人顿时炸了毛:“你胡言乱语!你是想给你大哥脱罪,不想赔钱,就污蔑我们是不是?!大人,她在说谎!”
“说谎?可我的银子确实不见了呀。”宁蓁一脸无辜,“大人,我们还没离开首饰铺子就被她们堵住说偷了东西,后来更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互相根本没靠近过,就算想藏也没机会呀。”
李庆阳摆摆手:“这也好办,你们互相搜身,看看银子到底在谁身上。”
宁蓁痛快的伸出双手:“来吧。”
孙氏白了她一眼,走过来上上下下的摸,二十两银子不轻,肯定是藏不住的。
她的身上没搜出来,一个衙役又去搜了陈云行,也没有。
两个妇人仍然一脸无畏:“谁知道你自己丢哪儿了,不在你身上也不代表就是我们偷的,你来随便搜!”
宁蓁点了点头,先将袖子挽起来,露出纤细的半截小臂,这才开始搜身。
周氏身上什么都没有,宁蓁又转向被陈云行撞下去的孙氏。
先是隔着衣服摸了一遍,摸到后背处,忽然轻声咦了一下:“这是什么?”
没等孙氏反应过来,她就将两手伸进她的外衣里,拿出来时,手里赫然握着一个蓝色绣荷花的荷包:“这是什么?”
孙氏也蒙了:“这,这是谁的?怎么会在我身上?!”
宁蓁交给衙役:“这是我的荷包,掌柜的见过,里面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两,一锭十两的,两锭五两的,大人请查验。”
李庆阳意外的接过倒出来,还真的是,他厉声道:“大胆孙氏!从实招来!”
孙氏扑通跪下,脸色惨白:“大人,民妇真的不知道啊!她,一定是她悄悄放在我身上的!”
“我放在你身上的?”宁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糊涂就以为大人也糊涂吗?这可是二十两!沉甸甸的二十两银子!不是轻飘飘的戒指,我突然放你身上,你一点都察觉不到?你该不会说是我刚刚放的吧?刚才你搜我身上可什么都没有。”
孙氏怔怔的,人傻了,是啊,要是身上多了二十两银子,就算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可她,她确实没偷啊!
“大,大人,冤枉啊!”这回轮到孙氏哭诉了,“民妇真的没偷啊!我也不知道这银子怎么会跑我身上的!”
李庆阳冷哼:“连本官都差点被你蒙骗了,你们这是又偷窃又欺诈,罪加一等!”
孙氏哭诉没有用,最后声泪俱下的承认是她将戒指放到陈云行身上的,但绝对没有偷宁蓁的银子,死也不认这条。
但如今她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听着两人被拉出去打板子,宁蓁和陈云行谢了恩就被释放了。
等人走了后,李庆阳才摸着稀疏的几根胡子道:“宁蓁…本官是不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捕头是李庆阳的侄子,他低声提醒道:“叔,她不就是薛先生那外甥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