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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空大师佛道修为颇高,一向平和淡然,很少说这般讥讽之语,可见真是被他气狠了。
而裴霁与郝娴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万象塔对昊空做的一切,蓄意伤害一个人,与蓄意伤害一群人相比,也不能完全按照数量判断可恶程度,直接杀了,与抹掉记忆再利用相比,也说不清谁更可怜一些,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陷入业障中的人总觉得自己做的才是对的。
但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裴飞尘显然也不愿意浪费时间跟神经病辩论道德三观。
他又倔强的绕回了起初的问题:“傅掌门,你确定你的法子真能打开天路?如今我已受困断云,想必若逃也并不容易,傅掌门不妨将阵法告知我一二,万一只是本邪修野籍,也能免得傅掌门酿下大错,我等皆可保证不讲今日之事说出。”
早在进大殿的时候,他与万乐天两个就分别检查过大殿内外,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阵法,傅景总不会真只想着将他们困死在这里,况且这毒也并无直接shā • rén之效,运功半日就能逼出体外。
如今大长老明显并不支持傅景,真要打起来,虽对方人多,他们想要逃出去几个,杀上大半断云弟子也不是不可能,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傅景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傅景具体要如何做,又怎么能找出求生之路?
傅景冷冷扫了他一眼。
“谢过裴楼主的好意,”他将后两个字拖的极长,很是嘲讽:“但我想就不必了。”
也许是看在裴飞尘如此执着的份儿上,傅景还是让他‘死了个明白’。
“天衍万道,万道归一,便可通天,如今大家虽算不得万道,却也包揽了沧澜十之七八,只打开一条天路总是够了的。”
裴飞尘又道。
“然还有‘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之说,傅掌门也未必能保证……”
“对啊……”
傅景勾唇一笑。
“所以,你们这些人中,有些人,也许能逃出一条生路,裴楼主不妨猜猜,谁才是那个‘其一’?”
裴飞尘与释空大师的脸色皆是微变,敏感的察觉出大殿中重新燃起一股躁动之气,修士们虽中了毒,却没封闭五感,自然也将傅景这话听入耳中。
蝼蚁尚且偷生,谁都不想死,有些人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三大宗门弟子。
大家都清楚,三大宗门弟子是最有可能抓出那一线生机的幸存者,便是当下看似人数最少的合欢宗,除了红鸾是金丹大圆满之外,郝娴与万乐天的修为都不俗。
且前者曾是当年凭一己之力拉扯合欢翻身为王的群英会魁首,后者也是出了名的不死鸟滑溜泥鳅,逃脱希望绝对能排进前五。
他们这些没什么实力的小宗门,若不拼一把,绝对是当炮灰的命,而拼的方法,就是从三大宗门手中抢来这一线生机。
毕竟面对三十人,总比面对断云几百几千修士更加容易。
三大宗门弟子暗骂傅景诡诈,却也不由暗中生出警惕。
然最爱叭叭的万乐天,却难得没有插进方才的交谈里,也没怎么理会屋内紧张的气氛。
此时,他正传音同岳和光商量对策。
释空大师佛道修为颇高,一向平和淡然,很少说这般讥讽之语,可见真是被他气狠了。
而裴霁与郝娴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万象塔对昊空做的一切,蓄意伤害一个人,与蓄意伤害一群人相比,也不能完全按照数量判断可恶程度,直接杀了,与抹掉记忆再利用相比,也说不清谁更可怜一些,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陷入业障中的人总觉得自己做的才是对的。
但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裴飞尘显然也不愿意浪费时间跟神经病辩论道德三观。
他又倔强的绕回了起初的问题:“傅掌门,你确定你的法子真能打开天路?如今我已受困断云,想必若逃也并不容易,傅掌门不妨将阵法告知我一二,万一只是本邪修野籍,也能免得傅掌门酿下大错,我等皆可保证不讲今日之事说出。”
早在进大殿的时候,他与万乐天两个就分别检查过大殿内外,根本没发现有什么阵法,傅景总不会真只想着将他们困死在这里,况且这毒也并无直接shā • rén之效,运功半日就能逼出体外。
如今大长老明显并不支持傅景,真要打起来,虽对方人多,他们想要逃出去几个,杀上大半断云弟子也不是不可能,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傅景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傅景具体要如何做,又怎么能找出求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