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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福如心至,在原地捂着胸口摇摇摆摆单膝下跪,继而干咳几声,又用灵力使障眼法捏出一滩红水。
“师、师弟,莫急。”
郝娴艰难而缓慢的抬头同白依竹对视,惨笑的同时,还不忘微微侧着些脸,好叫嘴角的假血能对准老周的视线。
“周家,这么疼爱自己的女儿,一定愿意为她出付出一切,他一定是在等其他的村民过来,好帮他做见证,世世代代回报我们的恩情。”
两人对戏一番,又深情款款看向老周。
老周肉眼可见浑身打了个激灵:“见、见证?!没有,没有的事!”
他真是个当机立断的痛快人,话音刚落,裴霁等人便觉耳边刮过了一阵风。
向风刮过的方向看去,老周早穿着他那双破鞋跑了个没影儿。
“呸!”
白依竹一把抹干净眼泪:“哥哥我可是天天看戏班子长大的,比哭,我才是专业的!”
“呸呸。”
郝娴一把抹干净嘴角,又几口吐出嘴里虽没味道,但看着恶心的红水。
“不行,演员的自我修养我还是欠缺点,要是再多来一场,估计我就忍不下去了。”
另外三人:“……”
原来,这就是合欢,吗……
请接受我诚挚的膝盖!
“姐姐!”
惊蛰蹬蹬几步跑到郝娴身边,递过来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素色帕子。
“擦擦!”
………………
三人唱念做打半天,临走也没演来半个村民。
毕竟荒郊野岭乱坟岗,就算相隔八百里真能听见哭嚎,也没人敢过来看个究竟。
总归老周被吓跑了,没人胡搅蛮缠,给大家的离开省了不少麻烦。
另一省麻烦的事,是郝娴终于不再坚持使用她那破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