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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您好像十分重视这孩子。”
“唐烬是我故人之子,又天赋异禀,尊师重道,怎能辜负。”
秦鹤鸣笑着说:“确实如此。他这般性子的人,我也只见过一个。”
至于是谁,两人都心照不宣。
到了玉带河后,逸清听着湍湍流水,突然道:“我今夜做梦,梦到李清净了。”
秦鹤鸣浑身一僵。
“是他屠尽浮光渊那日。他同我说,我们修的道都错了。”
秦鹤鸣:“夫子……”
“李清净说我们都是老顽固。浊恶才是本根,他要用浊恶,来荡尽天下尘,换得海晏河清。”
“不愧是他,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
秦鹤鸣言语里满是厌恶。
可逸清却极其平静。
她问:“你觉得,唐烬和李清净,又几分相像?”
秦鹤鸣:“七八成吧。这两人怎能相提并论?”
在他心中,唐烬品学兼优,跟那杀千刀的李清净有天壤之别。
可很快,他又记起,李清净在浮光渊时,也是人人称赞、师祖宠爱的好徒弟。
逸清闻言,缓缓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停在桥上,沉默以对。
徽州城外,紫薇山庄。
一辆昂贵精致的马车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