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页
那阵子也快毕业了,如果不参加可以的,我听着他命令的语气,安抚:“现在情况特殊,y市或许更严重,别了吧。”
陈五一“操”了一句,反驳:“不严重不严重,让我见一面,就一面。”
我默默摇了摇头:“我在a市,这里严重,外地人除了志愿者都不能来,我们也不能出去。”
电话沉默,最后剩下:“嘟嘟……”声。
最后1终
又有一批年轻的志愿者被送来,他们被安排好编号和帮忙的地方被分了过来。
来a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有八名志愿者,五男三女。
“哎,陈五一!帮忙把这箱口罩搬进去!”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却仍然很瘦弱的小姑娘朝另一旁在测体温的大白说。
大白笨顿的点头和附身搬东西的动作都被我收下眼底,这养尊处优的小四少爷来志愿了。
晚上和合租的朋友小小一同回到租的房子,我们讨论了今天。
“白媛,今天新来的志愿者有个叫陈五一的,他好像是y市某个公司董事长的弟弟吧,还是陈家的小儿子。”小小翻了个人,正对着我说话。
我当然知道这些,笑着捏捏她的脸:“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