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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惜的家和胡情晚不一样,她家热闹,时不时还有串门的,现在晚时九点半,对面邻居还在和罗妈妈聊天。
在床上躺久了,身子也暖和多,她没开空调,因为罗妈妈说,现在开还早。
确实是,如果开了,许是会热。
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终于消失,换来罗西惜等待已久的一句话。
胡情晚:没事,小打小闹,不需要管。
后颈发凉,秋风顺过床帘刮进来,这年秋天来得真晚,顺过罗西惜皮肤钻进衣领里,罗西惜冷颤。
看来星期一不能穿小裙子了,罗西惜心道。
顶着寒风,罗西惜裹被子关窗,滴答声与房屋划开结界,一切变得安静。
罗西惜:好冷啊,今年美术生真不容易,肯定要冻死手。
罗西惜初中学过几年素描写生,对冬日还要练习的美术生更是怜悯,要不是她爸不同意,她早给美术室捐两三个空调了。
胡情晚:嗯,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