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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茨杰拉德才不在意自己并不是赌场的老板,相当习以为常地发号施令,因为这里从来都是资本为王。
挥挥手便有人收拾牌桌上的残局,更有人放上了骰子等小道具,玩玩单双,活跃一下气氛。
菲茨杰拉德这位超级富翁原本只是想着和我玩几局,然后让我自己识相一点说出,击溃他的厄运是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是他自己心里稍微有点数,能够伤到自己软肋的永远都只有最亲近的家人。
菲茨杰拉德不喜欢无谓的投资,巧了,我也是。
赌局定了,赌八年后的未来——赌下一位大统领是谁——这确实是“未来”的一种表现形势。
赌谁是国家这艘船未来八年的舵手是谁,可不就是在赌国运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赌局了,不论我和菲茨杰拉德谁说中了,都会被人认为我们干涉了大选,用财富,用人脉,用任何世人会想象的东西去扭曲这个国家的规则。
我也没想干啥啦,像我这样的“大预言家”性格狂妄一点又怎么了啊!
#小心背后中木仓十八木仓自鲨
八年两任,还是连任,现在的候选人谁会有这个能力?菲茨杰拉德比起政治更擅长做生意,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
“赌注是什么?”菲茨杰拉德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人给他倒上了一杯符合他身份红酒,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你女儿的命,菲茨杰拉德先生。”我勾起嘴角。
“你找死!”菲茨杰拉德暴怒,这已经是今晚(已经过凌晨,应该说是昨天了)第二次有人拿他的妻女说事。
夜斗拔刀挡住偷袭的子弹,将其一分为二。
小鱼身形暴涨,因为小角太小了,也不跟着一起长,因此就有点像是四脚蛇,像是屏风一样围绕在的牌桌周围。
“若我说的未来赌中了,证明天命在我,你的女儿也逃脱不过既定的未来。”我捧腹大笑,丝毫不在意,有人将预言系能力者的消息散播出去。
因为我知道,说得再好听,都是谣言。
“非常简单明了的赌约不是么,和天命对抗吧,菲茨杰拉德先生。”我扭曲地大笑,今晚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将这个赌约散播出去,“诸位啊,且听这一句关于的预言吧,未来执政八年的大统领和过去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