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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同学和绫辻同学照常去上课,我去看望赤司夫人。
“好啦,我们去找你妈妈。”我低头对赤司征十郎说。
“好。”赤司征十郎郑重地点头。
东京,某所高级疗养院
赤司夫人确实是一位宛若枝头樱花般柔弱的女性,很美,然而那种美丽像是朦胧的烟雨,过于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即便是在妈妈的面前,已经接受了继承人教育的赤司征十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依恋,唔,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
“好久不见了,小征。”赤司夫人柔柔一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是不是?”
“赤司……征十郎君。”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两个赤司,于是叫赤司征十郎的名字,“能帮你妈妈和我买一罐暖暖的小豆汤吗?”
“我记得我们在路过食堂的时候,有看见过这个。”我摸了摸下巴,嘴角扬起分外夸张的笑脸来。
赤司征十郎抬头看看赤司夫人。
赤司诗织双手一拍,脸上扬起灿烂的笑脸,“听上去很好喝的样子诶,小征能帮帮妈和这位小先生吗?”
在妈妈的期盼声里渐渐迷失了自我的赤司征十郎,居然真的离开病房,只留下我和赤司诗织。
“诗织夫人,是希望自己活着,还是就此结束呢。”
第132章
“诗织夫人,是希望自己活着,还是就此结束呢。”
出人意料的是,我没有在赤司诗织的眼中看见对于生的渴求和挣扎。
她像是快要坠落的风筝,哪怕是绷紧了的风筝线,都无法拉扯住她,就怕哪一天风筝线断了,她便直直地一头坠了下去。
“春和酱是小征请来的医生吗?”赤司夫人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抛出了一个问题来。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女性的直觉真的不容小觑。
“我看起来像是当医生的人吗?我也没有说是来给诗织夫人治病的吧。”我偏头无奈地笑,我看起来像救死扶伤的大善人吗?
“不像。”赤司诗织微笑着摇头,她说,“更像是引导他人的人,像是会发光一样。”
“这个形容词还真是让人害羞啊。”我抓了抓头发,恰好赤司征十郎带来了两罐小豆汤,名字叫小豆汤,实质上就是红豆汤,很平民化的饮品,在东京街头的自动贩卖机里都能看见。
不过,我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东西的时候,还是很吃惊。
“因为我上高中之前完全没有见过罐装的红豆汤。”我替诗织夫人打开易拉罐,顺便把易拉罐的扣直接扯了下来,方便她喝。
“我以前在天气冷的时候,只能在镇上的便利店里买到牛奶或者咖啡,啊,我这一罐中奖了,这个给诗织夫人您吧,说不定会带来好运。”
“不必了,两罐都一样的。”诗织夫人双手捧着自己那罐小豆汤饮料,温温柔柔地笑着,很给面子地轻抿一口。
凤同学和绫辻同学照常去上课,我去看望赤司夫人。
“好啦,我们去找你妈妈。”我低头对赤司征十郎说。
“好。”赤司征十郎郑重地点头。
东京,某所高级疗养院
赤司夫人确实是一位宛若枝头樱花般柔弱的女性,很美,然而那种美丽像是朦胧的烟雨,过于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即便是在妈妈的面前,已经接受了继承人教育的赤司征十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依恋,唔,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
“好久不见了,小征。”赤司夫人柔柔一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