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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槐稍稍挣扎了下,腰间那条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便放弃了。
虽然换了个模样,但那气息还有触感同之前的一样,没有变过不对,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傅阎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一阵脸红又一阵懊恼,变换来变换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你这样子好像是不喜欢了?”
“不是,只是觉得这么光明正大的是不是不太好。”谢槐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既如此,不让其他人知道不就好了。”
“”算了,人和魔是沟通不了的。
恰时,变戏法的师傅忽然拿着个正烧着的小火把冲到他面前,停下的一瞬间,火苗呼地窜高。
师傅将手挡在他和火焰中间,仅片刻后拿开,只见原本的火把忽然就变成了一朵鲜艳欲滴的花。
周围掌声四起,拍手叫好声不断。
谢槐看看同样戴着奇怪面具的师傅,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
这好像是给他的?
谢槐惊讶中带着几分茫然,刚要伸手接过,突然伸过来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利索地把花接了过去。
他是根本没有机会碰到。
“花可以,人就算了。”
傅阎看了眼手中的花,莫名其妙似地又将目光转向变戏法的师傅。
对方的脸被面具遮住,谢槐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看着他后退时似乎脚步微僵,但很快衔接上,立刻转身离开了,进行了下一个表演。
后面几个表演都异常精彩,眼看气氛愈发高涨,谢槐也逐渐开始投入其中,接连被这些表演惊讶到。
然而刚开始把他带过来的傅阎反而眉头微蹙,神情露出几分不耐。
正看得入迷的谢槐忽然听到他说:“无趣,障眼法而已,没什么好看的。”冷淡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有吗?我觉得还不”话说到一半忽然清醒,谢槐自觉地住了口。
傅阎却只注意到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别人看,板着脸,不容抗拒地将他带离了人群。
谢槐面带疑惑地回头看了两眼,然而被傅阎误认为他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你若是还想看,回去我可以慢慢变给你看。”
“”这人总是能用最稀松平常的语调说出最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他居然敢让堂堂魔尊给他变戏法?那他大概都活不过第二天。
“其、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看这个”
傅阎怕他有所顾虑似的,说:“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