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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阎面色不变,仿佛轿子里除了他们还有第三个人,而谢槐是跟另一个人说的。
半晌,他才开口,“我是谁?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这是哪门子的救命恩人?
直觉上,他给谢槐的感受就是危险,不可接近。
谢槐腾出一只手悄然摸向衣袋,还好,信符还在,不过很快他又发现,和信符放在一起的那个小瓷瓶不见了踪影。
他神情一暗,心道怕是之前滚下来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傅阎紧紧盯着他,没有放过一丝的表情变化,见他这时候居然还敢放心地走神,忽然噙着笑,话中颇有几分不怀好意,“天生魅骨,我听过,”接着目光掠过他颤巍地撑在横木上的一截手腕,“只是没想到其发作时竟有这般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