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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的处境比现在要艰难多得多,怎么不见他如此担心,现在开始假装关心了。
傅承捷说得对,他就是虚伪。
“而且你要说的话,上次在傅氏不是已经都说完了,现在又在找补什么?我很好骗吗?”他的声线因为生气而有些发抖。
施文谦刚想开口,又被他打断,“如果他们真的担心,就不会轻易地用一杯下了药的酒,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他说得太快,施文谦都怀疑自己根本就是幻听,惊诧过后,只余满脸的不可置信。
堪堪反应过来,他还是觉得谢怀恩在赌气,以至于口不择言,“可是他们”
“可是他们跟你说是傅承捷不择手段,威胁他们把我交出去。”
“”
“谢槐!”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声音大到尚在远处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这边。
谢怀恩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震,第一反应就是想跑,竭力忍住了才没有表现出来。
每次他无意间犯了什么事,他的舅妈张琼都会用这样的语气喊他,然后他就会面临一些惩罚,有时候是扣他饭,有时候是罚跪。
后面上高中一直到现在,他都是住的学校,挨骂的次数就少很多。
“好你个小白眼狼,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吃给你喝,你居然反过来这么污蔑我们?!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给你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