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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笙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强压着满腔怒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还有不要以为你这点小伎俩便妄想能瞒过孤,这点酒还不足以将我灌醉。”
见沈念面白如雪,他又道:“孤说过的,你乖乖地留在凝祥院中,等着嫁给孤,成为孤的人,不要再妄想逃出去。”
可话音未落,季容笙便往前倒了下去,沉重的身躯压了过来。
沈念一把推开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倒在桌案上昏睡不醒的季容笙,嘴角勾着笑,“这点酒是不足以醉人,可再加上这些点心,便足以让太子昏睡几个时辰。”
自萧暮云病重,饱受着病痛的折磨,又常常觉得睡不安稳,她便随身带着有助安眠的药,随身戴的荷包中放着安神香。
在谢府时,是梁王教会了她,她便以安神香,再辅助安眠的药,加上一壶酒,便足以让季容笙昏睡一时半刻。
而这一时半刻,便足以让她逃出去。
她在季容笙的书案下的屉子内翻出了那块进出东宫的令牌。
她取下灯罩,吹灭屋内的烛火,摸黑出了东宫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