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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晚你无需同咱家一起挤狭小的床榻,我们可以一块在宽敞的床上睡。”
谢谨行先她一步掀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床帐进去,赤着足踩在床架子板上就感受到一阵清凉,因为床的每个角落都放了冰鉴,丝丝缕缕凉意渗来,大热天都不用打扇子了。
谢珥也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奢华的床,外面有人被压榨得卖儿卖女,她这里却有一架“压榨”别人而来的奢华大床。
床里的大奸宦朝她一笑,“不是要同咱家一起吗?”
谢珥把两百两银票收好,暗暗揣思着,要的还是太少了。
于是,她甜笑着脱了鞋上床,依偎在他身旁,“公公,我觉得二百两太少了,随便买点什么就用完了。”
“哦?”谢谨行垂眸好笑地看她,“那你要多少?”
“嗯”姑娘想了想,到底没想出个数目来,最后眨着一双水润杏眼反问道:“那你有多少?”
?
抱在怀里的姑娘终于招架不住眼皮交加睡熟后,谢谨行才缓缓收起手里的书,把怀里的姑娘轻轻放下。
不料他甫一放下,她就又皱着秀眉,猫儿似的又滚进他怀里,这会还把手脚并用上,死死缠住他,不再给他有机会松开。
谢谨行笑着用指尖一点她鼻子,看着她睡梦中不悦地皱鼻尖,嫣红的嘴里嘀咕着:“大奸宦,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看我不把你的黑心钱都花光,嘿嘿”
谢谨行刚要给她系玉坠子的手一顿,无语极了,笑道,“你又知道我搜刮民脂民膏了?”
其实他这种没有良心的人,构陷栽倒曹永的火药就在自己手上,白白有钱赚的事,他岂会不顺手大捞一笔?
连日来,他已经通过新颁的政令,以及火药倒赚了一大笔。
但是今日,谢珥出宫后,他鬼使神差地把飞鹰招了来,让他去把无能力交募银的清官,以及被压榨的人员名单都列出来,开了自己钱库把倒赚来的污秽钱都发到这些人手上,免除了他们燃眉之急。
而且,他搜集贪官罪证,斩无赦的同时,更是承诺自愿供出同党贪墨之人,可赦免一定的罪,已经有许多贪官被逼得走投无路,自动自首。
就在今日,当他如火如荼做着这些对他毫无利益可言的蠢事时,竟然收到某人典当的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坠。
谢谨行刚刚摸着谢珥的脸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一边说着要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怜悯的是一个怎样十恶不赦的大奸恶,一边又在偷偷开私库把牟利赚来的钱流入国家军队中,为了让他的银钱能顺利抵达国库,分毫不入别人口袋,他还在各个环节加派了人手严查,简直耗费心力。
所以他做的这些算什么?左手捞钱,右手还得费力还回去,回到家,还给她银钱拆自己的台,倒自己威风,像个傻瓜似的
“你这害人精。”他皱眉戳了戳姑娘熟睡的软脸,谁知姑娘睡梦中不满拍开他手指,随后又拿脸蹭他手,嘴里嘀咕了句不知什么。
大奸宦谢谨行瞬间没力生气,轻轻吐槽一句,“到底谁搜刮谁了?”
第83章
隔天,这个让大奸宦又爱又恨的姑娘,又眨着漂亮的眼睛,请求再出宫一趟。
“好了,今晚你无需同咱家一起挤狭小的床榻,我们可以一块在宽敞的床上睡。”
谢谨行先她一步掀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床帐进去,赤着足踩在床架子板上就感受到一阵清凉,因为床的每个角落都放了冰鉴,丝丝缕缕凉意渗来,大热天都不用打扇子了。
谢珥也是头一回看见这么奢华的床,外面有人被压榨得卖儿卖女,她这里却有一架“压榨”别人而来的奢华大床。
床里的大奸宦朝她一笑,“不是要同咱家一起吗?”
谢珥把两百两银票收好,暗暗揣思着,要的还是太少了。
于是,她甜笑着脱了鞋上床,依偎在他身旁,“公公,我觉得二百两太少了,随便买点什么就用完了。”
“哦?”谢谨行垂眸好笑地看她,“那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