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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珥疑心自己已经在熟睡时被扛回去,赶紧起来四下张望,发现自己还在谢谨行睡的那张狭小的床榻上。
“姑娘,奴婢叫莺儿,是谢公公在宫外买回来的,专门伺候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奴婢就好。”
谢珥望着莺儿,弯唇笑了。
这意思就是,他答应留下她了?
?
此时酒肆雅间中,谢谨行把忠勇伯府世子赤手空拳打得滚落在地,鼻青脸肿。
世子肿着脸,还不忘捂着流血的眼睛挣扎起身,喘`息道:“公公可是可是对那张姑娘有何不满的?她她不愿意伺候公公吗?”
世子本来还想说,如果张姑娘不愿意,就把她送回来,他□□过再把她送过去,或者直接换别人也行。
谢谨行把身上武器都解了,觉得用手打更过瘾,也顾不上自己手会痛,继续踩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打。
“愿意她竟然愿意!”
“可问题是她怎么可以愿意呢?”男子黑眸酝酿着一场暴风雪,“你知道她以前是多乖巧一个姑娘吗?你怎么能让她愿意?”
“咱家是一个阉`人啊!!!”
“啊??!怎么能??”他狂飙起来,雅间内又响起了拳拳到肉的声音,雅间外的太监侍立着面无表情,酒肆伙计人人路过心惶惶,低着头匆匆过不敢逗留。
与此同时一个胡同交界的张家和何家,今天都格外安静。
原本今天是两家人缔结姻亲的大喜日子,两家人屋里的大红装饰还没撤掉,可亲事却取消了。
由于何家定亲的时候给整个城西的人都派发了喜糖,所以此时大家都知道新娘有恶疾,亲事临时取消的笑话。
“是什么恶疾啊,听说是那女的水性杨花!”
此时有人故意站在张家的大门外,放高声量说话,
“那女的嫌弃何家穷,甘愿给别人当最低等的妾,啧啧!”
“听说这女的同那何家公子在一起时,就同一个世家纨绔子弟有一腿的,未成亲竟然啧啧啧!”
不知是谁刻意在大肆抹黑谢珥,现在谁经过张家的铺子和院宅外都要吐一把口水。
刘氏气得红着眼睛跑出来同恶意造谣者拼命,一辈子贤良淑德惯了的女子此时被三姑六婆抓得发髻零散,依旧倔着哭道:“谁准你们乱说我家尔尔坏话!!”
“我们家尔尔很好!!她没有水性杨花!!”
蝉衣也帮着拿石头把人砸出了巷子。
何世民坐在家中,双眸泛红,愤怒地指责着兄嫂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退亲就退亲了,随便提个由头,为何还要恶意中伤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