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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我是你哪门子哥哥?”
“你不是谢府的嫡女,我也不是谢谨行死了”
“我现在是东厂的太监,我奴才是谢恥!恥同耻,是耻辱!”
“你快走吧!谢府自会替你重找一户好人家,不会让你受苦的。”
少女还哭着,不依不饶,想去拉谢谨行的袖子,可此时东厂太监过来把她架着,往宫外方向去。
哭声揪心。
被太监拉扯间,一缕嫩绿色绉纱带掉了下来。
谢谨行看过去,捏紧拳头,想吼那些对她粗鲁的太监,可只能忍住。
等少女身影消失,谢谨行才虚脱下来,脸色苍白,咬牙问道:“奴才该做的已经做了曹公公不会为难她吧?”
曹永刚刚就像在看好戏一样,全程眯着眼笑,手抱尘拂,“要看你会不会做。”
于是,昏暗的净房中,腥气浓重,曹永坐在官帽椅上,嘱人搬来了一盆洗脚水。
谢谨行一言不发地跪了下去,全然没了先前的气焰嚣张。
他在帮东厂大太监洗着脚。
“怎么,之前咱家碰一下也不行,现在倒是听话了?”曹永伸手掐了掐底下男子冷硬的脸,然而,这次他一声不吭接受了。
曹永向来喜欢收集容貌好看的人在身边,他也看中谢谨行好久了,但他这种硬骨头还是放在身边偶尔看看有味道,要真的上手了,不说他这把老骨头受不了,那种孤高冷清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的。
“方才,净过身了?”水温正好,曹永闭着眼睛享受,突然来了一句。
谢谨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曹永明白了,笑道:“你还不能死心哪?人家小姑娘会要一个残缺的男人吗?”
“年纪小可能不在乎,等再大些,啧啧,你不能满足,她到底是会想另外找人的。”
他话说得直白露骨,要是以前,他虽然替曹永办事,但怒气上来,也是不用看曹永脸色的,可他如今只能默默地受了。
“咱家倒是能把你放在东厂外办事,可以避免每年的验身,可你啧啧”他睨了睨他下身,嗤笑道:“只剩一半,还不如全去了清静。”
“多谢公公成全,奴才只是身上有伤在身,不能再受一次折腾,故而请公公开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