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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之终日喝着闷酒,书也不读,如玉俏公子一下子像老去几岁似的。
张月菀沉不下气,跑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帮她回将军府。
可如玉公子神色恹恹,下巴都长出青茬,握着瓷玉酒壶,眼尾泛红泛青抬眼望她的姿态,有一种颓废的美态,看得张月菀没由来呼吸一窒。
可只这淡淡一瞥,他又仰头喝起了酒,口中喃喃道:“毁了,一切都毁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从一开始她就什么都知道,她不会爱我了”
面对如此神神叨叨的沈言之,张月菀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有些生气:“当初说好了等端阳郡主回府,你就带我去见她的,你是不是想反悔??”
“喂!你不说话的话,我要出去了,我自己找门路去!”
张月菀说完,沈言之一头栽了下去,她再一推他,发现怎么推也推不醒。
她从未见过像这样的沈言之。即便是上辈子,遇上大奸宦当道,他无法登顶的苦况,他也只会更加积极去汲汲营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颓废的样子。
推他多次不醒,张月菀看了看没上锁的屋门,蹑手蹑脚偷偷提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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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珥这几天在用自己之前在江州绣帕子攒下来的本金,在京城的偏僻街巷开了一个小摊子卖布料。
因为她知道,张家以前的祖业便是开绸缎庄的。
她在江州,派人去四下找寻张家人的时候,是有顺便去了解张家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