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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走。”谢谨行看都不看身后的人,径直在前面走,因为他不愿一扭头,就看见她脖子上戴的是沈言之的珠串而不是他的玉风铃。
“要不是外祖母的命令,我才不要送你呢,谁想饿着独自出来?饿坏了言之哥哥的妹妹,他是要心疼的。”
姑娘的一张嘴很厉害,明明不搭理沈言之,但谢谨行让她受委屈让她不高兴让她没有哥哥可以倾诉这些年来的思念,她就故意说这样的话,发泄自己的不满,也不甘示弱地刺一刺对方。
果然,谢谨行被刺得停了下来。
“刚刚我夹那些菜,是要夹到你碗中去的。”结果被你打掉了而已。
谢谨行冷冷道。
谢珥一听,差点就心软了,可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好像挺没志气的,于是她继续装出生气的样子,只是有些气弱道:
“哼那又怎样?我的言之哥哥也会夹给我。”
谢珥看一眼前面那宽阔的怀抱,抑压住自己扑过去的冲动,红着眼委屈巴巴道:“反正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险些把我忘了。”我想你得很,你却一点看不出有想过我。
“是谁没良心,谢珥!明明是你说要吃叫花子鸡的,耍人很好玩是不是?还是说你青霞县主高高在上,我在你眼里就是一条狗,是一条你觉得可怜就可以抱回家疗愈伤口,给一点所谓的施舍,等你有事做,转头就忘记了我,连一句话也不说??”
面对谢谨行的突然责难,谢珥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花子鸡,什么在她眼里他是一条狗?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呢?
谢珥气得刚想说话,谢谨行理都没理她,转身大步往前走。
这时,夹道一群宫人抬着一堆大箱子经过,冲散了二人,谢珥心急地拼命越开障碍物追人,却无奈前面那人像长了八条腿似的,怎么也追不上。
谢珥很想追上他,拽住他衣袖不让他走,她要问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正当心焦的时候,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拿有奇怪香味帕子的手,一把将她口鼻捂住。
“啊”地一声短促的喊叫,消失在拐弯处。
谢谨行等了许久始终没等到人上前,想起刚刚突然经过的一堆宫人,和那声短暂的叫声,那宫人抬箱笼前往的方向,似乎是太子的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