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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峒满不在意道:“不过是外室生的私生子,登不得大雅之堂,义父和义母也不当他存在,不过是好心,在府里圈块地养狗而已。”
面对被人如此奚落,此时的谢谨行丝毫没有后来那样眦睚必报的戾意,不过是眉眼淡淡的,在不远处维持那个被人压下膝盖的姿势,全然没有屈辱之色。
倒是谢珥有点听不下去了,小脸涨得通红。
不过她深知,如今做事不能像上辈子一样意气用事,为了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把下唇咬得生疼。
突然间,她记起了上辈子好像确实有发生那么件事,那天她来得迟,来到时,谢谨行已经被人打得在地上呕血,眼罩都掉了,后来端阳郡主看见他眼罩里的眼睛后,差点当众发病,也是起源于这件事,母亲才会把皮鞭交到她手里,逼迫她同其他人一起,鞭打欺辱他。
那时的谢珥虽然也讨厌谢谨行,但看着他被人打成半残,一只眼睛生生从眼眶里挖出的惨状,她也被吓到了。
她那次不过是受母亲逼迫,被人抓着手强行甩鞭,往谢谨行身上示意性地补了几鞭,事后她再也不敢往他或者母亲跟前凑了。
后来外祖母得知母亲的病没好,就又把她接走,直到快及笄要挑选夫郎才重新送回将军府。
那次撞坏墨砚的事情,她记得后来她听云泰院的丫头聊天时无意中爆出,原来那天发生的事被她排行第二的庶姐完完整整看见了。
起因就是谢谨行身后的年纪尚幼的荣公子和络公子在打闹,荣公子被撂了一下,对络公子心生怨愤,故意揪着络公子的头发,把他往那个不受宠的将军府庶子身上撞,想把两人都撞伤。
结果络公子没事,而谢谨行反而被墨砚磕破了头,血流不止。
谢珥再横眉一扫身后那两个义子,果不其然,荣公子和络公子眼神躲闪,低着头不说话,而不远处的二姐一副挑眉看好戏的模样。
“谨行哥哥是被人推搡撞到的,他不是故意的,义兄若是要怪,当怪那故意将他推倒之人。”
谢珥言之凿凿地,仿佛在现场看到一般。
她此话一出,身后的荣公子和络公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眼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