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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娘子,与我亲近天经地义,且这种事是对夫君做的,不能叫做放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揉揉她气得微颤的双肩,扯了扯自己眼前的白缎,柔声道:“且我看不见,你当时是怎样的,我都没见着,所以,在我面前,你用不着觉得有多羞耻的。”
前面他说了那么多没能安抚她,这话却把她安抚了,她松了半口气,道:“幸好你看不见。”
她是幸好,于他而言,是可惜。
赵长离没让她舒心太久,立马就道:“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看见。”
泠鸢一个扭头,看向他,道:“这种事,没有以后了。”想想就脸红一大片,嘴上反复提醒自己,道:“绝对!没有!以后!”
他似笑非笑,幽幽道:“这可由不得你。”手将她揽到怀里,指间缠着她披散于后的青丝,轻软柔和的长发若水一般,在他掌心流淌。
第335章现在知羞了?
泠鸢因长发在他手里,生怕乱动会被扯着头疼,所以只能安安分分靠在他身上,问道:“今早你怎么不拦着我?”
赵长离知道她问什么,且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质问自己,他笑着,道:“因为舒服。”
泠鸢当场就恼道:“你就为了你自己舒服,不顾我了?”
赵长离一脸无辜道:“哪里就不顾你了?我今早见你那样狼狈,替你洗了澡的。”
泠鸢不领情,道:“你明明可以拦着我的。”
他摇头,道:“你当时那样凶,又是咬又是抓的,还病着,我自然得让着你,怎么拦?”
“你就是故意的。”
话毕,泠鸢的脸埋到他怀里,再也不出声了,从耳朵根烫到脖子以下,一片燎红。
赵长离无奈道:“也不知道你羞什么?”
两人下了车,刚走到府门前时,赵长离又差点摔了一下。
不是被泠鸢故意绊倒的,而是他自己眼前突然被光一晃,一时恍惚,脚下就这么一虚,差点摔倒,再抬起头时,他眼前忽觉清明,府门处悬着的栀子灯烛光,透过白缎入他眼中。
他觉得上天待他不薄,眼睛恢复后,第一眼见到的,是泠鸢。
万幸,今晚送他回来的,是泠鸢。
栀子灯下,隔着白缎,她的侧脸朦胧且柔和,青丝披散于后,正皱着眉头,伸手揽着他的腰身,扶着他往里边走,道:“你小心些,上台阶了,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