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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子图什么呢?
泠鸢正想着,赵长曲早就急急走到跟前来,深深躬身作揖,道:“给郡王、郡王妃纳福!郡王万安,郡王妃万福!”
赵长离也没怎么看他,只淡淡道:“二哥哥多礼了。”
招手命人牵来一匹马,转过身来,对赵长曲道:“我正要去找二哥哥问几句话呢!”
赵长曲躬身道:“家宅里的事,搅扰到郡王和郡王妃了,实属不应该,昨日贱内来叨扰府上,我已经斥责她了,还请郡王、郡王妃莫怪。”
“不是什么大事。”赵长离拍了拍骏马马鞍,道:“就问问,二哥哥明明是想家宅安宁的,缘何要纵得外头的人到家里来闹?”
这些府里头的事,赵长离原是不管也不理会的,只是泠鸢在祖母面前因这事与赵府的陈牧月起了一些争执,他便想着,早了结了为好。
省得泠鸢孕中还要为这些小事烦忧。
“实在不是我纵他来闹的,是他自己偏要来,郡王也知道,我是常常不在家里,要外出做生意,家里的事,我着实难管束。”
赵长曲苦着脸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他马车旁等着的男子,道:“我外头那人原先是个极其安分之人,不会搅扰家里,这也就相安无事,可不知为何,近来他竟非要把事闹大,我今早儿也劝了劝他,想来,他今后是不会再来家里闹了的。”
“这原是二哥哥的家事,我不好说什么。”赵长离从袖中取出卷起的一本书,递与赵长曲,道:“只是你得早做决断,早早有个了结,如此,也能少让郡王妃操心。”
赵长曲慌慌忙忙接过书,连连躬身致歉,对泠鸢道:“贱内鲁莽不知体统,唐突了郡王妃,还请郡王妃恕罪。”
泠鸢摆摆手,道:“到底是你们的事,我没怎么操心,你也不必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