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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牧月坐在一旁的高凳上,看着韩老太君与泠鸢说笑,略显得局促,手指纠结在一处,思来想去,还是得趁机从中插话,道:“郡王妃,不知你可否知道二叔叔要和离的事?”
赵长曲要和胡氏和离?
赵长曲是赵长循的庶弟,他的事,该是赵府管着的,与永安郡王府没有太大关系,和离这样的事,放在赵长曲这样一位没有官身又无爵位的人身上,不是太大的事,用不着泠鸢特意去听说。
陈牧月见插上了话,便道:“其实,不是二叔叔提出要和离的,是二婶婶她非要和离,二叔叔怎么肯和离?二婶婶便过到我那边府里去,与夫人说了这事,我这才知道她为何非要和离?”
她看了一眼泠鸢,凑近韩老太君,压低声,神秘兮兮道:“原来是二叔叔外头养着的男伎上门来了,差点就闹开了,二婶婶知道这事,一怒之下,就要来和离,说是日子过不下去,受不得那男伎对她的羞辱。”
韩老太君淡淡地问她一句,道:“你婆婆怎么说的?”
见韩老太君搭了自己的话,陈牧月直起身子,微微一笑,开始慢慢道:“夫人自然是劝她忍一忍的,二叔叔养男伎的事,虽说没什么,可因为男伎把家给弄散了,那可就不同一般了,外头的人见着这样的事,可不得使劲地斥责二叔叔,说他如何如何不堪,弄得家都散了?”
养男伎这等事与养女伎差不了太多,都不是光彩的事。
“闹开了,谁脸上都不好看,我们赵府也脸上无光。”
赵长曲算是赵府的人,赵长曲每年做生意得的进项,都会给一些到赵府去,和离这事影响到了赵长曲,自然也会影响到赵府。
“且二叔叔又是生意上的人,这样的名声对他不好,那些与他做生意的人见他后院不安宁,怕出差池,都不乐意与他交易。”
商人重利,后宅不宁,那些商人便担心家财变动,不敢轻易与这样的人来往做生意。
“夫人便劝二婶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熬个几年就好了,我也与二婶婶说了几句,让她姑且等等,若二叔叔与他外头养的男伎还要生出事来,那个时候在说和离这事也不晚,不必急于一时。”
赵长曲之妻胡氏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或许是赵长曲瞒得严实,她现在才知道,或许是那个男伎找上门来了,她受不得这等事。
总之,忍不下去自有忍不下去的理由,旁人既不用忍受这等事,就不该找各种理由劝着她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