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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太君放下碗筷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漱漱口,又喝下一碗汤药,道:“现在喝药当吃饭了。”
泠鸢皱眉,问道:“前些日子章太医来府上,给祖母开了两味药,不知祖母吃着,觉得怎么样了?”
“也还好。”老太君看向泠鸢,道:“阿鸢,你不用担心我,老人嘛,都有些病痛的,你和阿离好好的,我就无恙了。”
又看向吃饭的赵长离,道:“阿离,你别欺负阿鸢,我听底下的丫头下人们说,阿鸢见着你,都怕了。”
赵长离抬起眼来看泠鸢,问:“谁说的?谁?!”目光直勾勾盯着泠鸢的眼睛,除了泠鸢,还有谁会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
泠鸢近来烦他日日夜夜缠着她,缠着就缠着嘛,还总强迫她做一些以往她不乐意做的事。
她力气小,推不开赵长离,夜里心里有怨,白天就故意传出口风,说赵长离欺负她,好让下人把话传到老太君耳朵里。
然后借着老太君的口,斥他一顿。
如此迂回曲折,赵长离还是给捋了出来。
第355章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你看看你,这么凶,还说没欺负阿鸢?”韩老太君安抚泠鸢道:“阿离就这脾气,小时候就这样了,你来了,他与你好了一阵,你看看,现在又欺负上你了,你若有什么委屈,就和祖母说,我罚他不许去军营,整日在府里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
泠鸢一听,忙道:“祖母,不用了,别……”
晚上还不够?白天还来?让不让她活了?
老太君又想起往事来,道:“阿离父母早早去了,打小我把他养在临安,他这人,性子倔得很,平日里你与他过日子,若受了他的气,别忍着,祖母替你做主。”
他小时候性子确实倔得很,小时候他看到秦笙时,冷冷瞥过,还对秦笙不搭不理的,像人家小姑娘欠了他多少钱似的,还嫌秦笙聒噪。
人家秦笙又没在他耳边叨叨,就和同窗的人说几句话,他自己路过,就冷眼看着两热,出口斥秦笙,说她与人闲谈吵着他了。
这种人,早该被打死都不足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