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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通冷嘲热讽下来,赵温时坐不住,便会涨红了脸与她解释。
“她居然会惦记我?”他道:“我……我确实是去见了黄大人,他带我去看那什么南庄上的木料,是他妻舅家的木料,定了去洛州建堤坝的,我得去亲自看一看,我那时候没有去幽会,月儿为此还生了我的气。我不知道,秦笙她原来也在乎的……”
秦笙此前没有问过他,也没有要他解释,赵温时回到府里,她也是冷冷淡淡的,那一双冷清的眼,比雪里的冷月还冷,好像自己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现在听泠鸢这么一说,好像是自己没有察觉出秦笙的心思来。
若是察觉了,会怎样?
若是和如果一样,是不可及的奢望。
泠鸢点点头,道:“你的这些解释,我会和秦笙说的。”
赵温时道:“你再替我和她说……”
他没说出口,生生把话又咽了回去,默然许久,对不起吗?还是我亏欠了你?
这种话,轻飘飘地说出口,也无法弥补他此前对秦笙做的事。
连道歉的资格,都没有。
“罢了。”赵温时望着无边无际的天,道:“待我入了黄泉,我再与她说。”
泠鸢幽幽道:“她不会等你的。”
赵温时噎了半晌,自嘲苦笑了一会儿,道:“你说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