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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笑道:“哪里的话?夫人你可是郡王的长嫂,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如何消受不起呢?”
王氏福了福身子,道:“郡王妃如此抬举我,我也不好推辞了,那一会儿我让翠三娘往郡王府上去拿。”
泠鸢问:“夫人心口还疼吗?常太医过几日来给韩老太君诊脉,要不夫人过到郡王府上,让常太医给夫人诊诊脉如何?”
王氏诚惶诚恐,慌忙道:“这可真的是消受不起了,若是让旁人知道宫里的常太医居然给我诊脉看病,我们赵府是要被非议的。”
常太医只给国公府以上的人家看病,连侯府他都不进的,王氏只是三品诰命夫人,太医看病这样的事,确实逾矩了。
泠鸢却小声道:“没事,我不让旁人知道。”
“这……”
王氏又诧异又疑惑地看向泠鸢,她平日里与泠鸢没什么来往,泠鸢却知道她心口不好,知道她常患有咳疾,还知道她平时舍不得用,对她身体却最好的药是冰花秋梅膏。
韩老太君又不用这个冰花秋梅膏,这个药又不是党参、阿胶等常用的补药,郡王府里怎么会有这个药呢?
突如其来的关切,王氏此时有些不相信,怀疑泠鸢别有用心,很正常,毕竟,泠鸢是真的别有用心。ylcd
她笑道:“夫人不必疑心,韩老太君与我说,都是自家兄弟妯娌,你是长嫂,我虽为郡王妃,也该尊重与关心你,和和睦睦,方可家和万事兴。”
这话,韩老太君没说过,但韩老太君确实有那个意思,她虽不喜欢赵长循一家子,但也不希望看到赵长循与赵长离两兄弟反目。
韩老太君是个很好的老人家,这样的老人家是值得敬重的,所以,有些事,泠鸢不会当着韩老太君表现得太过明显,但不代表她忘记。
“是这样啊?”
王氏将信将疑,再看看泠鸢,她那双眼睛很真诚地看向自己,唇角带着笑,手里还给怀中的猫顺毛,再想想韩老太君平素的性格,对泠鸢说这样一番话,不奇怪。
心里稍微放下些疑虑,回到自己的院中,听到钱姨娘在喊什么:“我自己的女儿,我居然都管不了,现在还在郡王府上住着,狗都不嫌家贫,她居然嫌母丑了!”
自赵静雁搬去郡王府养病之后,便没有再搬回来的意思似的,还时常跟着泠鸢入宫去,虽说赵静雁照旧还是那样不爱说话,但她在郡王府里,明显比住在赵府适意。
如此,韩老太君便让赵静雁继续在郡王府里住着。
王氏听着钱姨娘的唠叨,想到赵静雁在郡王府里住着,现在泠鸢又来关切自己,越想越觉得,许是真的因为她身为郡王妃,想要赵家和睦,才如此的。
再想想,泠鸢虽与秦笙一家子有牵扯,但她现在已然是郡王妃,想必过去的事,她不愿再提起了吧?
如此想过一番后,王氏心中对泠鸢的疑虑稍稍减了一点。
因为父亲赵长循的叮嘱,赵温时几乎夜夜都在外面,与那些与父亲有来往的人喝酒,设宴,每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被府里小厮架着回府。
陈牧月夜里起来,看他如此,又气又恼,骂他几句,却又心疼起来,伺候他醒酒擦洗过后,看他醉酒消减得差不多了,便与他说了一会儿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