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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让你绿了我。”赵长离面无表情,道:“她以为只要你与别的男子有染,我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休掉你,然后与她在一起。”
“周云淙也真是的,公主这样糊涂,他不劝一劝也就罢了,居然也答应?”
泠鸢看向赵长离,双手托着小脸,饶有兴趣地笑问道:“夫君,要是今天我真的……和周云淙……”
她今天若没有办法从那抱厦里跑出来,那她会不会就被下了药的周云淙……
信阳公主是知道自己的父皇今日要对她的驸马下手的,但还是让周云淙来到皇宫,身涉陷阱,现在看着周云淙如此狼狈不堪,她居然觉得对不起周云淙。
接着,宫里的侍卫,后宫的尚宫,还有太医,都聚在抱厦之内,想要查清楚发生了什么。
殿内的熏香炉里,没有查出来迷人心智的东西,尚宫与太医在抱厦内四处勘察,仍旧是一点痕迹都没发现,只能到殿前,如实禀告皇帝,在那抱厦之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夜深了,皇帝揉揉眼睛,放下手中折子,摆摆手,道:“此事牵扯朝中大臣,罢了罢了。”ylcd
他这样的话,更让他人误会,这朝中大臣就是赵长循与赵长离了,牵扯到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所以皇帝不愿继续查下去。
而这一切,明明是他一手策划的。
皇帝叹了一口气,扶着额,起身道:“朕累了,今日这事,到此为止。”
郡王府。
在皇宫撞了那一下之后,回到郡王府,泠鸢就觉得头晕,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了晚上,赵长离端着药碗过来要给她喂药时,她还不乐意张口,迷迷糊糊的。
“阿鸢,怎么又不乐意吃药了?”
赵长离看她抿唇,眼睫微颤,便知道她听得见,在她耳边哄劝道:“阿鸢,张开口好不好?”
即使听到他的话,她也不张开,双唇紧闭,赵长离自己含了一口药,俯身往她唇上渡去,看她缓缓张口嘴喝了下去,才笑道:“阿鸢,既醒了,就睁开眼看看夫君,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泠鸢闭着眼,小声道:“那你不许怪我……”
赵长离笑道:“怪你什么?怪你伤着自己?”伸出手给她掖了掖被角,道:“不怪你。”
这是她自救的方式,自己怎么能怪她?只怪他自己大意了。
躺在床上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笑着看他,明明额角上还渗着血,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梨涡深深,看起来好像受伤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似的。
虽说不怪她,但赵长离还是忍不住絮叨着泠鸢,放下汤药碗,手上给她额角包扎伤口,说道:“你抡起凳子砸死周云淙,都别自己撞伤自己啊!用周云淙的命去威胁门外的侍卫,也是可以的,干嘛非要用自己的命啊?真的是笨死了你!”
那个周云淙,差点就害了阿鸢,现在提起他的名字,赵长离都恨得牙痒痒的。
泠鸢点点头,道:“下次我一定不会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