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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秦笙在王氏与赵温时咄咄逼人的责怪之下,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将早已经换了干净衣服的陈牧月拽到了满是水草的湖水里,把她生生摁进水里吃了好几口的水,她被迫呛出几口腥臭的湖水出来。
秦笙手里揪着陈牧月的头发,笑得很狰狞,她对赵温时与王氏道:“既然我担了这罪名,当然得把这事给坐实了,才不会让我的婆婆与夫君犯了污蔑的罪名。”
现在记起来,泠鸢只记得当时赵温时急急地给呛了几口水的陈牧月请大夫,只记得当时乱哄哄的好多的宾客,在光影中快速穿梭,像是幻影一般。
那个时候,她是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是站在黑夜里,而别人,都站在宴席里明晃晃的烛光下,笑着,对她怒目着。
她那个时候真的想要蹲下来,抱抱自己,但是她没有,一个人站着走回了自己的院中,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嘿!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倒觉啊?”
白越在她耳边嚷嚷,再贴着她耳朵,用力打下手中崭新的紫竹折扇,声音清脆,要把她从梦中拉扯出来。
如此大的声音,泠鸢不得不从梦中把自己拽回来,她意识清醒了一些,但双眸还是紧闭的,不愿意睁开,也并不想清醒。
她随意翻一个身,扯了扯身上的绒毯盖住自己的脑袋,蒙着绒毯,淡淡道:“蹭吃蹭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