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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眼底,却像是这黑沉沉的天,失去了色彩,她知道皇帝要什么,皇帝嘴上说着希望赵长离为自己的驸马,却又说希望赵长离替他去边关打仗,驸马不能带兵打仗,两者根本不可能并存。
所以,皇帝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赵长离为驸马。
皇帝一开始,是以为,有了信阳公主这枚棋子,赵长离绝对会站在皇家,站在皇帝这边,但是,看赵长离娶了泠鸢后,对信阳不上心了,皇帝这才着急了,亲自召见信阳,出面让信阳笼络他。
只是棋子罢了,皇帝是下棋的人,与皇帝对弈的,只有皇帝他自己。
殿外落雪,又把光秃秃的枝丫盖住了,积满了厚厚一层雪,将树枝压弯,殿内光影或明或暗,有些阴暗。
没过多久,周云淙便领了赏赐回来了,前来殿内谢恩,与信阳公主一起向皇上告退后,看信阳公主眼角红红的,道:“公主,你刚才是不是哭过了?”
信阳公主冷冷甩出一句话,看都没看他,冷冷道:“与你无关!”
这一次,她没扶着周云淙的手上马车,扶着一下人的手上了马车,把周云淙伸过来的手孤零零地晾着。
周云淙讪讪地收回了手,到自己马车上去,两人一起回到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