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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以为我在笑你气量小?”
赵长离字字句句扎心,与他道:“你是不是蠢?你有资格小气,有资格气量小,有资格拈酸吃醋吗?人家烟儿姑娘与你连恩客与女伎的身份都断了,那个苦行僧也不是你什么情敌、什么情郎,这两人,与你白越白将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在这里自作多情干什么?”ylcd
“郡王妃……”白越受不得赵长离这冷言冷语,转向泠鸢,道:“你是女子,你说说,烟儿那日听闻我喝醉了,就去酒馆找我,是不是意味着,她对我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情的?一点点……”
泠鸢看了一眼赵长离,又看了一眼白越,艰难地点点头,道:“有,一点点,一点点……”
“那就好!”
白越的脸色瞬间亮了起来,折扇扇脊猛地敲了一下桌沿,刚才的阴霾烟消云散,挽起袖子,回到矮桌旁坐着,此时,米豆端了羊肉汤面上来了。
热腾腾的羊肉汤面,小葱加上羊肉,鲜香浓郁,散发着热气,装在一大瓷碗里,米豆是捧着食盘上来的,就端了一碗。
米豆将羊肉汤面送到泠鸢跟前,却被白越生生抢走了,他抢过米豆递过来的干净筷子,低头吃面,吸溜吸溜,吃得很香,头也不抬道:“我今天本来就是要吃羊肉汤面的,没想到郡王这儿有现做的,托郡王妃的福了!”
泠鸢没当一回事,让米豆再去拿两碗来。
赵长离卷起手中的书,书脊往白越脑袋上敲去,替泠鸢报抢面之仇,恨铁不成钢道:“别得了点似有似无的希望就美成这样,烟儿姑娘绝对不会跟你的。”
白越停下手中捞面的手,低着头,脸都快掉到汤面里去了,沉默过后,他又吸溜起来,在热气腾腾的汤面里,低声道:“似有似无的希望,那也好过没有。”
赵长离也不劝他了,只道:“痴人!”
白越捧起大瓷碗,仰面喝汤,咕咚咕咚,放下碗,一抹油滋滋的嘴,道:“是不甘心也好,是惦记她也好,是真的喜欢她也罢,反正现在我没见着她,心里就揪着,见她与那苦行僧来往,我就酸着,我的心又由不得我,我只能由着它了。”
赵长离和泠鸢还没说话呢,白越就自己把筷子往大瓷碗中一撂,心里积着气发不出来,自说自话般,道:“日他先人板板的,这都啥么事情哦!烦死老子了!”
他这是在骂他自己,自己气自己,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的,怪得了谁?怪不得烟儿姑娘,怪不得那位苦行僧,只能怪自己了。
自说自话的骂完,又拿起筷子捞面吃,吸溜吸溜声更大更响,米豆再将两碗端上来时,又被他抢了去,看来不撑死他是不打算停下来的。
他这个时候该喝一坛子的酒的,但自从因为喝酒,说了醉话让烟儿知道他没有失忆后,他就很少喝酒了,但凡心里憋着烦闷,就来郡王府吃东西,逮着什么吃什么,从不嘴下留情。
泠鸢道:“那日在寒马寺,与贵妃接触的人里,就有那位苦行僧,贵妃生病这事,肯定会查到他,若烟儿姑娘与那位苦行僧真的来往密切,那烟儿姑娘有可能掺和到这事里面。”
“我也想提醒她来着。”白越吃着羊肉汤面,砸吧砸吧嘴道:“郡王刚才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关系了,要担心她,要帮她,都没那个身份,昨日我去她妓馆那,想要见她,人家就当不认识我。”
提起烟儿疏远自己,白越又指着郡王道:“全都怪你们,我失忆失忆得好好的,你们非要捅破这层纸干什么?现在呢?烟儿一日不理我,我就怪你们一日。”
“夫君……”泠鸢贴着赵长离,苦兮兮道:“他抢了我的面还责怪我!”
赵长离拍拍她后背,上下顺了顺,道:“别担心,他吃的羊肉汤面里被我下了药,有他好受的。”
白越没把赵长离的话听到耳朵里,继续埋头吃面,道:“狼狈为奸!”不管那面里有没有真的下药,他都吃得欢畅,就像他对待烟儿姑娘一样,不管她喜不喜欢自己,白越只知道自己的心全挂在她身上。
身不由己时,只能从心。
第125章又碰见赵温时
自宫中陈贵妃病了之后,陈牧月便三天两头地往宫里跑,赵温时偶尔也提醒她少去宫里,生怕她这火冒冒的性子,去了后宫,行走坐卧,言谈举止不防备,沾染是非。ylcd
可陈牧月不听劝,道:“我陈牧月好歹也是大家小姐出身,后宫那些嫔妃出身兴许还没有我高,她们懂的规矩,我自己也懂。”
然后还柔声与赵温时道:“放心吧夫君,就算是为了夫君你着想,我在宫中也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