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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走后,赵温时再回来与陈牧月道:“月儿,娘身体不好,有些事你也多忍忍。”
“我也不想和你娘争执。”ylcd
陈牧月扶着赵温时往软塌上走,道:“自我不管家事之后,那些丫鬟小厮们对我懒怠了不说,我要给你做一件冬衣,要一块云锦,你娘都推三推四的,我说要回陈府拿,她还觉得我打了她的脸。”
赵温时坐在软塌上,无奈道:“你本就是故意要刺激她,给我做冬衣,不一定就要用到云锦,没有就另用别的。”
“你的同僚都用好的云锦,而你却用不好的,外面的人会以为我这个做娘子的对你照顾不周,再说了,那云锦怎么会没有?”
陈牧月打开王氏送来的药膏,凑近闻了闻,道:“彩云堂里有什么布料,我一清二楚,年节时,我们陈府送来云锦六匹,你送雀儿妹妹去和亲,圣上也赏赐了许多,这些我虽不管事,可我都看着呢,能不知道吗?”
赵温时道:“好,我知道了,我和娘说去,兴许是彩云堂那边的人忘了。”
陈牧月淡淡道:“你就知道护着你娘。”
赵温时道:“我这不也护着你吗?”
陈牧月看向他,道:“你身上的伤疼么?”
“还好。”
“夫人给你送了药,我看了看,确实是上好的药。”陈牧月扶着他起身,道:“进屋来,我给你上药。”
“好。”
两人进了里屋,绿荷将门关上,站在门外守着,让两个小丫鬟去烧热水。
过几天后,傍晚。
碎云脂花伎馆外,有一个冒出来的人头一直躲在馆外一处深巷里,偶尔冒出头来,鬼鬼祟祟,若泠鸢与赵长离不走近细看,根本不知道这一身深青衣裳的人是白越。
他将竹柄折扇合起,插在腰间,趴着墙边,探头探脑。
赵长离在他身后,脚步放轻放缓走上去,泠鸢扯着赵长离的袖子,轻手轻脚跟在后面,看白越到底在盯着谁。
除了烟儿,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