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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侧了身子,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他跟着来,于是白越便跟着梅青上了四楼,到了烟儿所在的屋里。
这屋子是烟儿平时常住的地方,她现在还没有闲钱到外面另外安置住处,故此只在伎馆住下,此前白越来时,只在二楼随处择一雅间接待,后来相熟了,烟儿才肯让他往屋里去。
她的屋子布置得雅致清新,卷起珠帘轻纱,点着淡淡的清香,不浓郁,比雅间点的龙涎香要清淡得多,令人神清气爽。
烟儿正坐在桌前等他,他一进来,烟儿便起身福了福身子,走上前来,笑道:“让白公子久等了。”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线香和蜡烛的味道,看来确实是去过寒马寺烧香了。
白越坐下来,问她道:“烟儿这是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
烟儿换了一件绯色薄纱的襦裙,穿得很轻薄,若隐若现出蝴蝶褪粉绣样的耦合色亵衣,白越移过眼去,折扇攥在手里,等她回答。
“梅青没和公子说吗?”烟儿走到他身侧,亲自给他斟酒,涂满嫣红唇色的樱口笑道:“奴家去寒马寺烧香求佛去了。”
白越抬眼看她,目光灼灼,看得烟儿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双手把酒递给她。
白越问道:“求什么了?”
听伎馆里姑娘提起这么一句话,白越留了心,他倒要看看,当年她为了谁才逃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