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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留疤,捧起瓠瓜喝合卺酒时,总觉得不够好。
想到此处,她黯然神伤好久,那陈贵妃却好像知道她在意留疤似的,嘴上说着赏赐她蓝宝石耳坠,要婢女亲自给她戴上。
泠鸢生怕婢女用那耳坠伤到自己耳洞,又要留下疤痕,便赶紧双手接下,说要自己拿回家好好收起来。
陈贵妃却说这耳坠本就是给人戴的,收起来反倒糟蹋了好物。
泠鸢掂了掂手中这对耳坠,缀着的蓝宝石确实是上好的宝石,闪着幽幽蓝光,分量不轻,是难得的大宝石。
若这样分量的宝石坠在耳垂处,不过一刻钟,耳垂就受不住,耳洞也会被沉甸甸的宝石拉扯烂掉。
她是要做新娘子的人,手受伤了尚且能藏拙,耳朵手上了,带不了耳坠,那就是众所周知的拙了。
若泠鸢只是一个人,她根本就不怕,脾气一上来,破罐破摔,随手摔了蓝宝石耳坠,甩袖离开这破凝和宫。
但她不是一个人,还得顾及赵长离与韩老太君,当下对这个正得圣宠的陈贵妃,能忍则忍。
于是,泠鸢看向陈贵妃身侧的婢女,把耳坠交给她,道:“这位姐姐替我戴上吧,我手笨,怕把宝石耳坠给摔了。”
那婢女看了一眼陈贵妃,得到示意后,接过那一对耳坠,就要往泠鸢耳朵上戴去。
她手还没碰着泠鸢耳朵呢,泠鸢就像是受了惊吓一把,大喊一声“啊啊啊!我的耳朵好疼!”
说着就赶紧捂着耳朵,一脚踹开那婢女,扬手就给她一巴掌,道:“你这婢女怎么回事?你平时服侍贵妃娘娘,也是这样笨手笨脚的吗?耳朵这样娇嫩,怎么可以这么用力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