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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哭诉道:“都是那个米豆闹的,一会儿熨斗烫着绸面衣料,破了一个大洞,一会儿碰了花瓶,一会儿又踩着水渍又摔了,我被她撞得,把羊奶都洒了一地。”
“羊奶洒了?”
赵长离听到这句话,心里想起了什么——有了泠鸢,他羊奶应该再也不会乱洒了。ylcd
他放下书,低低笑道:“没事,我再给你温一壶。”
泠鸢看他意味不明地笑,有些恼他,道:“看我窘迫成这样,觉得很好笑是吧?”
“没有的事。”
赵长离起身,往炭火盆边去,真的提起银锡壶,温起羊奶来,半蹲下来加炭火,还道:“边关的羊奶,直接挤下来就架在炉子上热,腥味重,盛都里的羊奶没有腥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泠鸢走到他身后,从后揽住他脖子,伏在他背上,道:“是边关的羊奶好喝呢,还是盛都的羊奶好喝?”
他认真想了想,舔舔唇,回头看着她,笑道:“你喝剩的羊奶,最好喝。”
泠鸢不信,以为他又找话来打趣自己,问道:“你喝过我喝剩的羊奶?”
赵长离淡淡一笑,低头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