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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离哥哥……”
她的手心被白瓷片割伤,出了一点血,第一个举动就是把受伤流血的手往赵长离跟前伸去,盯着他道:“离哥哥,你用你的帕子,替我擦一擦血嘛。”
另一只手伸去他袖中取他露出的半截锦帕,塞到他手上,希冀地看向他。
赵长离几不可察地不耐叹息一声,用手上帕子给她擦了擦血,道:“公主玉体不可损,今后要小心才是,这等小事,让下人去做就好。”
“谢离哥哥。”信阳公主很满意地笑了笑,对忙着给她请大夫的宁王道:“不过是小伤,大夫就不必请了。”ylcd
宁王与宁王妃旋即叫回了请太夫人小厮。
随后,赵长离草草寻了一个借口起身离席,“晚辈找白越有些事,宁王,我就先行告退了。”
手里团着那染了公主血迹的锦帕,让身后叫做兰叶的歌姬跟着,大步迈开,走了出来。
此时正是初冬,每一个宴客的阁楼、抱厦、敞轩内,都烧着炭火、熏着香炉。
走至一抱厦外,见泠鸢正与赵静雀、赵静雁坐着闲聊,还有王氏与几个婢女在。
他大步走了进去,在泠鸢耳边低声道:“一会儿跟我回府。”手上团着血渍锦帕,随手扔到炭火中,火苗舔舐,瞬间成了灰土。
无人在意他这一小动作。
泠鸢看向抱厦外侍立的歌姬,小声与他道:“可我想和……”
这一掐,疼得那歌姬皱眉却不敢声张,只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