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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模样待在赵府,迟早有一天出事,陈牧月手紧握梨花木椅扶手,心事沉沉。
泠鸢踏进内厅,福了福身子,低声道:“夫人,少夫人万福。”说着用手帕子掩唇咳嗽起来。
陈牧月听她咳嗽,立马起身,关切道:“鸢儿妹妹怎么了?”
伸过手扶着泠鸢往一椅子上坐下,忙不迭地吩咐人给她斟热茶来,递给她喝一口,顺势坐在她身侧。
泠鸢喝了一口热茶,摇头笑道:“多谢少夫人关怀,夜里踢被子习惯了,不小心染上风寒。”
“执素也不好好服侍,害得鸢儿妹妹病了。”
陈牧月假心假意地责怪了执素服侍不周,抚着泠鸢后背,问她几句家常话,“鸢儿妹妹可去看了大夫,吃了药?”
“老太君给我请了大夫,也吃了药,应该快好了。”
“平日里你院里那些下人可曾偷懒,故意怠慢你?”
“不曾,都很好,执素也十分尽心尽力。”
陈牧月点头笑道:“这就好。”
此时王氏在一旁数落赵静雀与赵静雁两姊妹,道:“泠姑娘在这府里住得久了,你们两姊妹也不带她出去逛逛去,把她一个人闷在府里,像什么话?”
陈牧月也附和道:“是啊,前些天雀妹妹和雁妹妹是不是去孙府上赏花了?都没带上鸢儿妹妹。”
赵静雀在一旁很无辜道:“那是鸢儿妹妹不乐意去,我也没法子嘛!”说着忙拉过执素,道:“娘和嫂子问问执素就知道了,我真的去请过了。”
执素点头,道:“是泠姑娘不愿意走动,她身体弱,又不喜欢见生人,所以没去。”
“这可怎么行?”
陈牧月终于说到重点,手握着泠鸢的手,眼神很诚恳,道:“鸢儿妹妹,过几日宁王府上摆宴席,雀妹妹和雁妹妹都去,你也跟着去,别在家里闷着了。”
王氏点头道:“你嫂子说得是,泠姑娘别怕,多出门几次就不怕生人了。”
泠鸢烟垂又重重咳嗽几声,为难道:“可我身上还有咳疾,去宁王府恐怕冲撞了什么贵人。”
陈牧月道:“这有什么?咳疾过几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况且那里人多,不会有人在意你的,你只管去玩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