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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离侧过脸,对上她的眼眸,轻笑道:“外人不知,公主殿下何故有告诉微臣?”
信阳公主甜甜一笑:“离哥哥在信阳心里,不是外人呐!”双手揽过他胳膊,小脸蹭在他肩上,软软道:“离哥哥,和亲事成之后,父皇要给我指一门婚事。”
赵长离面不改色,依旧淡淡的,波澜不惊,点头道:“公主殿下已经二十,是该出嫁,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我不想出嫁。”信阳公主身子贴在他后背,抽出丝帕替他擦擦嘴角茶渍,道:“驸马无实权,所以我不希望你是驸马,可我又不想嫁给别人,离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说着把丝帕塞到他手里,含情脉脉。
本朝驸马不得参与朝政,也无实权,嫁给公主,相当于放弃仕途与心中抱负,所以盛都之中,有心仕途男儿,都不愿为驸马。
赵长离将丝帕还给她,抬眼看看天色,起身告辞道:“这是公主殿下的私事,微臣不便掺和,天色渐晚,微臣还得回府喂猫,微臣失礼了,告辞。”
信阳公主坐在原地,望着他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平复内心波澜,手抚摸过他喝过的茶盏,跪坐在他适才坐过的地方。
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他的停留,他是战场上的英雄,不该是信阳公主府里,碌碌无为一辈子的驸马。
第30章赵长离是猪
赵长离回府后,先往韩老太君那去了一趟,与她说了自己贪了泠鸢九成的田宅商铺的事,准备睡下的韩老太君起了身,颤颤巍巍坐起来。
韩老太君坐在软塌上,有些气闷,捂着心口质问他道:“阿离,你若是手头紧,只管问家里要就是,怎么贪起人小姑娘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