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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云今惊呼,“那如何拔除药性?”
“此药名为三日逍,取逍遥意?,亦有三日之后药效尽消之意?。”
说来也简单,中药者接连与人燕好三日便可纾解。大?夫打量了一眼面前看似是?夫妻的两?人,正欲张口,却被霍连打断:“可否借一步说话?”
云今坐在?一边早把下药之人痛骂了百十回,这么下作!
大?夫身边的小药童倒是?溜过来向云今私语:“这位娘子要不要看看咱们铺子的补阳之药?”
云今一头雾水。
却听药童朝大?夫那边努了努下巴,道:“三日逍好解,娘子的夫君却言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由此郎君请师父另赐他法……哎娘子莫赧,这芸芸众生,总有事不如意?之处,吾观那郎君伟岸高大?气度不凡,未曾想也有此难言之隐,实在?叫人扼腕叹息。”
药童的嘴如同?关不住的闸门,一句接一句让云今愕然无比。
……霍连竟说自己不行?
“娘子?娘子?年关让利,这补阳之药还要不要嘛?”
“不,不要了。”
云今连忙摆手,方才治外伤时霍连出手阔绰,用的都是?上好伤药,怕不是?被这药童当做冤大?头了,竟缠着她推销这些。
又是?一番拉锯。
实在?受不住聒噪,也因为这话题让人羞赧,云今一叠声拒绝:“他行的他行的,不用吃药。”
恰在?此时,被正名的人捏着药方回来,将最后这句听得一清二楚。大?夫轻咳一声,将话岔过去?。霍连则略略挑眉,看了云今一眼。
“你没必要和人家讲那些,就说我们不是?夫妻,没法纾解就行了。也不对,他是?医者,自然知晓很多?办法解那脏药,只管问他就是?了,大?夫又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迈出医馆后,云今朝霍连说。
只是?她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回避对视,看起来做贼心虚,也实在?像个嘴硬心软的傻兔子。
霍连暗笑了下,晃了晃手里的药包,“不知三日逍是?否真是?药如其名,开了些药可以压一压,等会?儿煎了喝下,晚上应该没事。”
这回云今上马流畅许多?,却心不在?焉。
她时常想,要是?霍连干脆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就好了,那样她就有十足的理由忘记他、拒绝他乃至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