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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连怔忪不已,这真的是骆云今吗?
前世她可从来没这样大小声过。
更别提刚才还跟他动手。
霍连记得,云今永远是乖觉温顺的。
大长公主死讯传来的那天,全家启程往京城去。得知要离开她住了十几年的家乡,云今仍旧特别懂事,配合母亲收拾行囊,手脚很是麻利,还主动握住他的手说,“夫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和朋友喝了酒,回家晚些,她会留着烛火,靠坐在床头,一边打瞌睡,一边掐自己的手心,为的就是等他归家,给他奉上一碗解酒汤,再端热水来伺候他擦身。
晚上他难受地起身,她总是醒着的状态,会端痰盂来,怕他要吐。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定然全身干爽,有她在,从不需要他操心。
看着霍连深深陷入回忆的模样,云今眼底掠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