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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两年,霍连每每回京探亲,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扣除述职、交际等事宜,与云今独处的时间不算多。
在有限的时间里,敦伦实在是很频繁,要有孩子早就有了,这哪里是着急就能急来的呢。
还有一桩事,云今没好意思和人讲:每每敦伦,霍连总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折腾个遍,浑然不知疲惫,让她难以承受。
这一晚,又是如此。
罗帐晃荡,云今甚至看到霍连额角的一滴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一路滑落,堪堪挂在下颌,简直要滴在她身上。云今主动去褪他中衣,却被他阻了。
“夫君,你不热吗?”
云今疑惑得很,转而寻摸帕子要给他拭汗,手腕却被握住,啮啃随之而来,痒意游走,她一向是这样被他咬乖的。
可转瞬间云今心里咯噔一下,前几晚他似乎也没褪衣,沐浴时也没要她在一旁伺候。有点反常。
难道……
云今盯着自己染了蔻丹的指甲,抑制不住地思量,他不肯褪去的中衣之下,会否留有别人手指的划痕……
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