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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一会难过一会振作点样子过于滑稽,一直等在门口的傅予年终于看不下去:“鱼鱼。”
这一声下去,原本焉头巴脑的小少爷立刻凶巴巴回头:“别这么叫我。”
傅予年被他的变脸速度吓得一愣,接着笑着解释道:“我是叫你的名字。”
俞鱼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余和鱼本来就同音,连起来读总显得亲昵,乍一听,他自然以为傅予年是叫自己小名。
俞鱼,鱼鱼。
但是矜贵娇气的小少爷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要错都是对方误导了自己!
俞鱼理不直气也壮,红着一张脸嘴比什么都硬:“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只能叫我余少爷!!”
没错,真男人就是要这么强硬!
傅予年不可置否地挑挑眉,暗地里愉悦地捏捏指骨。
妈的,怎么会可爱,想x。
男人喉结滑动,慌乱别开视线没让小少爷发现自己眼底浓重的欲念。
或许就应该惩罚惩罚嘴硬的小少爷,最好是欺负到他哭出来,或许那时候,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里就会说出点其他好听的词汇。
比如说求饶。
“《荆门》八月开机。”俞鱼学着对方一根根擦干净指节上的水珠,但他纸扯少了,不但没擦干手,反倒在指间留下些白色碎纸。
傅予年眸色更深,他笑着,声音又哑又性感:“谢谢余少爷提醒。”
他余少爷三个字咬得暧昧不清,听得俞鱼耳热。
他没好气地搓搓发烫的耳尖,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对方:“哼,我是说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傅予年:“??”
突然玩这么大?
“今晚上明德路,不来你就死定了!”
*
明德路不远是一处赛车场,全长五公里,赛道随山盘曲蜿蜒,刚上去就能看到偌大的比赛场地和停靠在一边的昂贵赛车。
内场轰鸣阵阵,叫好和叫骂声交织,热血和悔恨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傅予年属实没想到小少爷嘴里的“来点刺激”是来赛车场,他还以为……
不过也对,按俞鱼的性格,如果真是他想那样反倒不正常。
“怎么样,第一次见吧?”小少爷臭屁地晃晃脑袋。
嘴里说着傅予年,但看他那兴奋劲,八成也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