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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被扣住,扭到了背后去。他没挣扎,笑了笑:“好,我不动,你不要着急……”
阿绫被他吻着,嗅到到一阵浓郁的茉莉香。
兴许是眼前看不见东西,刺激尤为强烈,他不自觉浑身兴奋到战栗。
看不到,不能说话,阿绫便只能专心感受两人的冲撞与磨合,除了逐渐堆积起的快意,他还从中体会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云珩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像一块柔软的丝绸,即使缩得再紧,也没有一丝压迫,只会带来灭顶的欢愉。
“……呼……”眩晕感,窒息感先后袭来,阿绫咽了咽口水,深深呼气。
呼吸炙热,云珩的动作越发柔滑,声音也从若有似无的呜咽变成抑制不住的低呼。
“嘘……云璋在西暖阁……你要吵到他了……”
阿绫将眼前的红绫一把扯下,托住他的后腰猛地向前一倾身。
云珩动得投入,不防备被他掀倒。
阿绫觉得他这酒疯撒得太厉害,不能由着他胡闹,便拿回了主动权……
天才亮,阿绫率先被水声惊醒,发觉两人依旧浑身光裸着,好在后半夜里外两层床帐纷纷放下来,外头没人坐更,即使太监们进来添碳也看不到他们这荒淫无度的样子。
云珩与他几乎同时睁开眼睛,默默翻过身看着他,而后伸手从枕下摸索出一只织金正红锦囊塞给他。
他原本以为是图吉利的封赏红包,不想放在手心里颠了颠,里头却没有碎银或铜板的动静。
“打开看看。”云珩笑笑。
阿绫起身,将锦囊打开,倒扣着晃了晃,一根簪子和一叠纸落到被面上。
簪子是香气收敛的檀木,笔直簪身带着天然的金色星点,到簪头延展成扇形,被镂刻成了一扇窄窄的木花窗,更有细小的花枝从窗棂中探出,凑近才能看出是白玉雕的茉莉,每朵不过红豆大小,托在阳绿翡翠叶片上,仿佛凝结了玉宁夏日最清丽的景致,穷极玲珑。
“月中的时候京城下雪,孩子们伸手去窗子外头接,把雪花捧在手心里。我忽然想起你摘茉莉做香脂,就叫人做了这个。一个木匠,一个玉匠,忙了好几日没合眼才赶得及让我带过来。”云珩替他顺一顺乌黑的发,“每次见你,你都只戴那一支银杏叶子……是不是我不送你新的,你就要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