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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意哑然,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朝着郎中行了个大礼:“谢谢先生!先生的救命之恩,子意必将涌泉相报。先生若是有难,请来朱雀东街的游府找我!”
郎中一听,朱雀东街的游府,那不是中书侍郎的府邸吗?再仔细一打量身前的人,那姣好的面容,一想便知道了是谁。
想自己定救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他跪下磕头喊道:“草民不知是侍郎大人!有眼无珠!救人乃是医者应该为之,我无所企图!”
“先生严重了!”游子意道,“只是今日之事,本是我与友人在外意外受了伤,还望先生为我们保密。”
郎中道:“自然自然!”
跟着,他端着药就进了厢房。
虽说是醒了,可人是浑浑噩噩的。偶尔意识清醒,偶尔又晕迷过去。
游子意在一旁照顾了一整晚,期间后半夜纪惊风开始抽搐惊厥高热,郎中又来施针灌了退热的药才好了些。
这样的情况一直反反复复,游子意托人回了府上带信,又向朝廷请了病假,这才安心下来。
一晃就是五日,这五日里,游子意听闻纪丞仪被打压,自己父亲也被弹劾,领头的人不出意外,正是王相。
就连方始休也被禁足在府中。
他又写信给方始休,将那日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方始休震惊不已,要不是还在禁足期,他定然翻出墙也要来的。
这会儿,游子意端着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给他喂下。
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游子意连喂药都是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