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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
纪惊风捏紧手心,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我错了,是我那会子发疯,是我畜生。”现在想来,他怎么就干了那样的事,于是又道:“只要你愿意,把我当成乔倬言罢,你叫他的名字也没关系。”
游子意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你就这么想做他的替身?你就这么想变成他?你要是这么想,我劝纪大人早些回家去罢。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在朝中如何,也不干我的事,我的事也请纪大人不要插手。新皇登基的事,我自有打算。”
纪惊风额角青筋暴起,道:“你这人说的话怎么如此气人?我哪里就想变成他?我哪里就想做什么替身了?我的意思,明明就是——!”他换了口气,难道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他还不清楚吗?
游子意接着他的话道:“是我?”他笑了声,“是我,你想说那个人是我?是,没错,我都知道。”即使他知道,他还那时还跟宋祯明鬼混。“你明知我故意撩你,你也不生气吗?”
纪惊风眨眨眼,他没生过气,就算被撩得面红耳赤也没生过气,生气没生过,倒是醋吃了一堆。
有时候连回家饭都省了,纪丞仪以为他来京都跟别人学做了个酒池肉林的狗官。
后来才知道,他得了相思病。
一看正主,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眼神四处勾人。那会儿,江逐月还心疼得不得了,人又机灵。一看自己儿子,跟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哪里,抢着喂药都不会。再者他老早就听说了,那位户部侍郎大人,四处撩拨,可也不是逮着人就亲。
头一次听闻,他儿子当场被亲得个七荤八素,想起那个场面就忍俊不禁。又听闻是游不疾的儿子,一瞬间就勾起了少年同窗的回忆。
仔细打量起江逐月,再对比自家儿子,人家大理寺少卿,家中长兄手握兵权,父亲在朝官居要职,江崇峰奸诈老狐狸,虽是太后一派,可也算是个为国为民呕心沥血的好官。一想就觉得纪惊风输了,再者还有个皇帝,比来比去,论官职,很一般,论家世,也不算显赫,论长相,还行,论这眼色,是真的一窍不通。笨得不行,特别是情情爱爱的。
他当时就想过了,管他男的女的,只要纪惊风喜欢,那就无理由支持他,帮他争取。奈何这厮脑子不行,怎么帮都没用。
说了嘴对嘴喂药,合着第二天人就跑了。
他就该用强的。
要对付游子意这种人,越是不拘小节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人其实越是心思细腻,在意的要死。
不如生米煮成熟饭,一锅端掉,省得旁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