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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不到半月,重伤两回,云玖瑜只觉身心疲惫,同款葛优瘫地懒在贵妃椅,透过雕花的窗台望向山川缅邈。
“羽泽澈什么时候回来。”她懒洋洋地发呆至晚上,直到蓝衣提醒她出去用膳,羽泽澈依旧没有回来,“罢了,想来也是,交战是大事,肯定促膝长谈又从长计议。”
云玖瑜刚走到大厅就忍不住抬起水袖遮鼻,打了一个震得她鼻梁疼的喷嚏,蓝衣连忙烧起小火炉的柚木,又是递前暖手炉,询问是否需要披裘衣。
“无碍,我只是鼻子不舒服,我不冷。”
“不知瑜儿在山庄可否温暖?”
星痕宫是三位殿下宫殿摆设最为简单的一座,不似月曜宫广阔的大湖与水榭,亦不如日渊宫的明亮好看,正殿仅摆放大气的紫檀木案几,转入寝殿便是墨色大理石雕成的浴池,四周并无宝石修饰,羽泽澈已然很久没有住在皇宫,原是烟雾缭绕的浴池此刻一片沉寂。
羽泽澈刚从寰宇殿回来,烦闷地揉着眉心,皇帝命令他娶御培为正妃,平息这场不必要的战事,他果断拒绝,道出心爱之人名为云玖瑜,然皇帝断定云玖瑜来历不明,必然祸害羽曜皇朝。
羽泽澈托着下巴,斜躺在榻上,青丝散漫地铺了一肩,百无聊赖地计算着回去逍遥山庄的日子。
白驹过隙,又是一日无聊光景往后奔去,云玖瑜趴在窗台数着天空悠悠飘过的白云:“快有一周罢,羽泽澈怎么还会没回来,蓝衣,你同我出去走走罢,待在山庄无事可干,我无聊。”
“主子,公子吩咐你要留在山庄好好疗伤。”
“蓝衣你最帅,你就让我下山到集市逛逛吧,我快闷傻了,”云玖瑜吸吸鼻子,假装很委屈的模样,“你家公子说进宫就进宫,这都好些天了,连个信儿都不捎回来。”
蓝衣最是无法应付女子哭哭啼啼,始终拗不过云玖瑜的执着,蓝衣再次寻来他的蓝色束袖长袍,云玖瑜利落换上,将青丝束成马尾辫。
“蓝衣,我们去喝茶罢!我颇是想念悠然居的热茶,只是我们现在肯定不能出发茶郡,国都可有像悠然居如此之地?”
蓝衣颔首,带着云玖瑜来到一间简陋的木屋前,门口挂着一个破旧的木匾写着“朝颜”。
门前种着铺雪的牵牛花枝蔓,云玖瑜心下了然,心说若是到了盛夏,这片牵牛花定是最为灿烂。
木屋与世隔绝,四周是幽深的树木,偶尔传来悦耳鸟鸣,隐约听到潺潺流水,好不惬意。
正当云玖瑜想推门而入,身后有人唤她一声“瑜儿姑娘”,她奇怪地回头一看,面前站着陌生女子,衣着颇好,而蓝衣被陌生女子身旁的侍卫反手掐着手肘的麻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