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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言将奶油和巧克力都抹到了宁钰的蛋糕上,在慢条斯理地吃完半个蛋糕后,才停下了手。
她进食的动作不算慢,却实在称得上优雅。
似乎是刚沐浴过后,空气中还飘了几缕混合沐浴露淡淡清香的水汽,宁钰轻嗅了一会儿,觉得分外好闻。
但如果要比较的话,还是那天的清冽的雪衫味更好闻。
宁钰脸颊滚烫,脑子跟跑马路似的,想些不着边的东西,幸而房间内的灯光并不亮,黄澄澄地,照不显她通红的脸颊。
沐秋言穿着一身紫色的长款睡袍,腰间系了根长丝带,只露出膝盖以下滑嫩白皙的小腿。
宁钰怕她冷,连忙起身,从床边拿了条薄毛毯。
可她刚准备转身,就被熟悉的温热躯体狠狠从后背压住,力道却较之上次大了许多。
宁钰直觉眼前一黑,跌倒在地的瞬间,脑中就只剩了一个想法——
我额头上的包,大概这一周都消不了肿了。
沐秋言用那晚相同的姿势按着她,一只手从她的后背上移,停留在脖颈附近……
更确切点说,是停留在宁钰腺体附近。
她搭上那张薄的似乎不堪一击的阻隔贴,指尖不住地磨蹭着,让宁钰觉得浑身酥麻,气血直冲脑门。
宁钰哑着声音,艰难扭头看她“你要干什么?!”
沐秋言神色冷然,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不干什么,就是想要验证验证我的猜想。”
“什么猜想?你把我压在下面,小心我喊人了!”
沐秋言闷笑,“你要喊人?你喊什么,喊非礼?”
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看起来的确不是很雅观,尤其是仅着了件睡袍的沐秋言,她跨坐在宁钰后背上,睡袍撩起一个弧度,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
作为此等美景的唯一观众,宁钰此时显然没有这样的兴致。
“可是我的手腕好疼啊,沐影后,沐姐姐,求您稍微松松手吧,我保证趴着不动,任您处理,你想怎么验就怎么验,我绝无二话。”
沐秋言:“不行,你这人不太老实,我可信不过你。”
说着,她又接着去蹭那张抑制贴。
沐秋言的目的很简单,确认宁钰是不是那晚在酒店的人。
她当时昏沉睡着,没看清长相,就连依稀有点印象的声音都有些淡忘,而能确定的最可靠证据,就是信息素的味道。
每个ao所拥有的信息素味道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