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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来,用手背擦拭沿着鼻泪沟流下来的泪水,一边哭一边抽抽嗒嗒地埋怨让自己陷入麻烦的藤田一。
中沢未来:“我就知道那个死男人不安好心,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只要这次成功了,就能够赚到一大笔钱,带我去夏威夷,没想到弄出一堆烂摊子之后,居然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
“狼心狗肺的王八蛋,也不想想之前是谁每天辛苦地工作到晚上三四点,养了他三年,到现在说走就走,连一条宠物狗也不至于要被这样对待,我是欠他什么……”
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天坂佳乃也没办法,只好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行吧,你哭吧,等你哭完之后,我再说我可以怎么帮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你会没事,好吗?”
她就像是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来让犯人招供的审讯人员。
听到温柔的劝慰,中沢未来更加用力圈住自己,埋入自己的怀抱中号啕大哭起来。
自拿到那些资料以来,她已经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月,经常失眠到深夜,一晚晚地睡不着,只要听到一些风吹草动就吓得以为是有人要来谋杀自己。
如果不是一心认为藤田一是值得依靠的好男人,坚信自己最后可以跟他有一个好结果,她根本没办法在这种恐惧中支撑那么长时间。
而现在一起都完了,那些美好的愿景都跟空中楼阁一样,哗啦啦地坍塌成一地残垣断壁。
天坂佳乃用眼角余光瞥见八田美咲向自己跑过来的身影,他脸上的表情既有深深的担忧,又糅杂着些许不解。
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衣摆,扫去沾上裤子的尘土,转身面向八田美咲。
八田美咲不确定地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坂佳乃长叹一口气,幽幽道:“因为觉得自己的付出全部都被负心汉给辜负了,所以感到很难过,给她点时间,让她哭一阵就好。”
八田美咲听了,点点头,转而关心起天坂佳乃的情况,“你的眼睛红得看起来像是要滴出血一样,还能坚持吗?不行的话,你就先回‘吠舞罗’去找草薙哥,让他叫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一下,别硬抗。”
天坂佳乃轻笑,答道:“没事,我的自愈能力不是浪得虚名的,区区胡椒喷雾可没办法弄瞎我,至少也得是硫酸那种程度的强酸才够格。”
八田美咲语塞,“……不要说那种一听就很恐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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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了接近十五分钟后,中沢未来才终于勉强止住了眼泪。
她看着八田美咲和天坂佳乃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好久之后才无力道:“你们要的东西都放在了出租屋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也可以告诉你们藤田一原本打算把它卖给什么人。”
她孤注一掷道:“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们必须要把藤田一的下落告诉我,否则也不用谈了,我就是抱着那些东西去死,也绝不会透露出任何消息。”
对此,八田美咲答应得没有半点迟疑,颔首道:“可以。”
中沢未来把他们带回了自己所租住的单间中。
光从内部装潢看,这个单间显然属于比较低级的廉租房,墙壁极薄,材质就是木板,只是在其表面刷上了一层白灰和腻子,只要稍微发出点声响,住在邻屋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房间的空间狭小,仅有十平方米,一眼就能扫完,没有客厅,卧室直接和厨房相连,走不了几步路就要跟家具撞到,如果要天坂佳乃来形容的话,这房间简直就是“一副水泥棺材”。
她坐起来,用手背擦拭沿着鼻泪沟流下来的泪水,一边哭一边抽抽嗒嗒地埋怨让自己陷入麻烦的藤田一。
中沢未来:“我就知道那个死男人不安好心,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只要这次成功了,就能够赚到一大笔钱,带我去夏威夷,没想到弄出一堆烂摊子之后,居然自己一个人躲了起来。”
“狼心狗肺的王八蛋,也不想想之前是谁每天辛苦地工作到晚上三四点,养了他三年,到现在说走就走,连一条宠物狗也不至于要被这样对待,我是欠他什么……”
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天坂佳乃也没办法,只好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行吧,你哭吧,等你哭完之后,我再说我可以怎么帮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你会没事,好吗?”
她就像是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来让犯人招供的审讯人员。
听到温柔的劝慰,中沢未来更加用力圈住自己,埋入自己的怀抱中号啕大哭起来。
自拿到那些资料以来,她已经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月,经常失眠到深夜,一晚晚地睡不着,只要听到一些风吹草动就吓得以为是有人要来谋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