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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不习惯将后背暴露在空荡的地方,之所以选择那样的墙壁,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偷袭。
他数了数,这些人基本都是乌合之众,只要在这儿全部解决干净,就不会担心后面有人援助,再来妨碍他们了。
尤其是带着木木野的情况下,把对方藏在巷子深处他才能放心。挑选这里是最正确的选择。
果戈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容可比费奥多尔张扬肆意得多,“就他一个人上吗?轻敌可是会让自己死掉的哦,在大城市的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还是说,你们都是一群怂货,不敢一起上,想让这个傻大个先来试探一下?”少年金色的眼瞳璀璨生辉,就像太阳一样,照得黑暗中的人无所遁形。
费奥多尔站在他身旁,配合着补刀:“那这个团体也不过如此嘛,都是一群喜欢垂死挣扎的……虫子哦。”
葡萄色的眼瞳汲取了鲜血,水红色的唇瓣微挑,嘲讽拉满。
费奥多尔仅凭一句话就彻底激怒了这群人,他们冲动易怒,捏着拳头就撞了过来,“该死的,今天就让你这小子见识见识老子们的厉害!看你们还敢不敢大言不惭!”
拳风扬起了少年黑色的细软头发,眼前的人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壮汉咧开嘴,脸上闪过轻蔑的神色。
说得那么猖狂,结果还不是不过如此,一会儿就揍得这家伙吐血,他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欣赏这些弱小的存在满地乱爬的样子了。
可惜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再往前进攻半分,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他讶异地低头往下看。
一柄雪白的刀锋
刺穿了他的胸膛,刀身上甚至还有鲜血蜿蜒,红得刺目,一滩一滩地往下滴落,像是怎么流也流不完。他双手慌乱地抓挠了一阵,除了空气就什么也没碰到。
无人知道,果戈里那张美丽精致的皮囊下,住着一个疯狂的魔鬼。
他可以是正常人,也可以随时是疯子,在这两种状态中自由衔接。
他的体术极好,毕竟要手持利刃武器跟敌人作战,或者是依靠着一些“小玩意”让敌人痛不欲生,就必须练就一身的武艺。
否则遇上真正的强者,在察觉到杀意的那一秒就会朝着危险的来源袭过去,没点保命的招式还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打进去。
在战斗打响的这一刻开始,他就闪身到了敌人身后,用尖刀送对方回归死亡,送这家伙去往更自由的国度。
“我可真是个善良的人,嘻嘻。”果戈里从男人身体里收回了刀,脸上还挂着天真的笑容。
他似乎真那么觉得,二次挪动武器给壮汉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他眼中的生机渐渐消失,归近于无。
这群强盗当中有人觉得两个少年只是侥幸才打倒了他们这边的人,也有人脸色吓得苍白,不过却被旁边的人鄙夷,“他们就两个人,一起上啊,怂货,怕什么!”
正是这话给了他们信心,让这群人认为可以用数量来获得胜利。
这些人主动会成为两个少年的垫脚石。
费奥多尔不习惯将后背暴露在空荡的地方,之所以选择那样的墙壁,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偷袭。
他数了数,这些人基本都是乌合之众,只要在这儿全部解决干净,就不会担心后面有人援助,再来妨碍他们了。
尤其是带着木木野的情况下,把对方藏在巷子深处他才能放心。挑选这里是最正确的选择。
果戈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笑容可比费奥多尔张扬肆意得多,“就他一个人上吗?轻敌可是会让自己死掉的哦,在大城市的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还是说,你们都是一群怂货,不敢一起上,想让这个傻大个先来试探一下?”少年金色的眼瞳璀璨生辉,就像太阳一样,照得黑暗中的人无所遁形。
费奥多尔站在他身旁,配合着补刀:“那这个团体也不过如此嘛,都是一群喜欢垂死挣扎的……虫子哦。”
葡萄色的眼瞳汲取了鲜血,水红色的唇瓣微挑,嘲讽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