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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不是第一次。傅沧海也反应极快,瓮声瓮气的哼唧了一声:“我爹这次拉盐太多,赶路又滑落了几壶,只剩这些了!”
原来那拉了他们的老汉,竟然是二胖子的老爹,怪不得老人连医馆在哪里都如此清楚。他儿子与傅沧海很像,应该是经常跟着他们出城的小跟班。
数十人的队伍,闪电般打马扬鞭冲出了城外。这一路冲的即快又猛,背后小校止不住喘了口气喊了声:“陈校尉,今日怎么了?冲的有点急呀!”
白方古扯着马缰绳不回答他,奔跑中反回头问他:“今日是不是有一群大赢人,驮着一个孩子出城了?”
“是呀!差点被我射死。”小校扬了鞭子,紧赶了几步又得意又道:“后来发现是大赢人,放他们过去了,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那是我兄弟!”白方古唇角忽的勾起一抹鬼笑。
小校猛然一愣,拉着缰绳的手忽握上腰间的剑柄。
白方古却突然哈哈大笑,笑声未止,剑已出窍。随机寒光一凌的刹那之间,长剑已在奔跑中翻滚而来,那小校冲劲正猛,惊恐的神情未及收拢,脑袋倏的喷出一串荡起的血珠飞了出去。
刹那之间,马惊人乱。白方古并无二话,一把扯了马缰绳,生生拉直了马脖颈,他停的极速,动作刚猛,坐下之马前蹄腾空而起,瞬间荡起飞尘一片,骑在马背上的白方古几乎在倾倒的瞬间翻剑横扫,背后一涌而来的人,压根没看明白小校脑袋是怎么飞出去的,一抹寒光已经掠过脖颈,第二颗脑袋咻的一下翻滚着飞了出去。第三颗直接撞在了白方古未收起的剑刃之上。
鲜血瞬间犹如喷泉,喷向高空,如雨而下。没了脑袋的人身被疯了的马匹驮着奔了好远,身子才砰的一声,猛然被甩在地上,翻滚着扎入泥土。
剩下几人大惊,惊乱中有人落下马背,有人机敏的惊呼着逃走,有迟缓的紧握剑柄,未及拔出,白方古已经一跃而起,在惊乱呼喊声中剑如流星,人是魑魅,刹那之间杀的血如飞流。马似惊龙。死者皆是一剑封喉,皆是惊恐诧异的瞪大双眼,皆是剑未出鞘的手握剑柄的姿态。数十人,没有一个逃走,转瞬之间,被他斩杀殆尽,这些瞬间入了阎王府的人,全是让人惊悚的尸首分离。
一地的血,一地的横尸,还有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头颅,和在血剑中惊乱奔走的马匹,乱出一副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由于傅沧海早早的便被白方古交代过,跟在最后,所以他急刹马蹄的瞬间,眼睁睁的看着白方古恶魔俯身般手起刀落,杀出一片血腥又残忍的画面。
这一刻,白方古好像活过来似的,剑光中眸子亮的惊人,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长剑入鞘,猛然回头看向傅沧海:“走!”
傅沧海木木的点了点头,沁着一身血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他小心的问了声:“这些尸体、、、不、、不处理吗?”
“送给丰殊晏的见面礼!”白方古咬着牙,扬鞭向着段背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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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谋杀
断背山的夜,黑沉中透着鬼火般的莹绿,那点绿色近距离看时漫山遍野,耸入云端,远距离看时如漫天星辰坠落凡间,让人有种触手摘星辰的敞然。步入其中时却又有种落入鬼域的深冷与进入幽冥的阴森。
白方古坐下马匹不知是被这地域的阴森之气惊着了还是被这黑压压的一片天地吓着了。进了断背山以后,它便昂着脖子走得即小心又缓慢。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绿莹莹的火光,太吓人了!”傅苍海浑身的汗毛倒立着炸了起来,他不自主的往白方古跟前靠了靠。
“这坐山没有植被,皆是黑铁。听父帅说,这里的黑铁吸收了日光后,晚上便透着莹绿,有绿光之处皆是黑铁。”白方古的轻淡的语气透着一丝追忆。
“如此说来,这里岂不是漫山遍野都是黑铁?”傅沧海语气微有惊叹。
“算是吧!”白方古缓声。
“怪不得大风对断背山虎视眈眈,这简直是一座宝藏发源地。至关重要。”傅沧海感叹。
傅沧海的话,感叹中自有一翻细碎的信息,白方古心头不由微微一惑,随机看向他,继而沉默。
白方古这么默默看着他,看得傅苍海不自主的歪了歪身子道:“怎么了?”
“重新认识你。”白方古吐了口气,收回目光。但心头却陡然生出一股寒意。傅苍海都知道的事情,傅宁候不会推测不到。大风虎视眈眈,却又按兵不动,他们不是已经决定出兵了吗?为什么兵囤关隘而静候不出?为何又派探巡营夜夜出访?足多疑惑让他不由抬手揉了揉眉心,思索间忽听傅沧海又问了句:“小凤,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