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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古心下赞叹,口中不自主喊了声:“长青,你真厉害!”
长青眉眼弯弯一笑,低声戏谑:“我一直都很厉害。”
白方古看他眉眼皆是恣意的偷欢,知他接下来定然又是荤话,便不再理他。
抬头再看萧云辞,他就站在他们对面的不远处。他的剑已经被扔到很远,连黑如夜幕的外衣都脱了去。雪白的长发瞬间与雪白的里衣容为一体。若不是袖口被血色染透,一滴一滴的血坠落地面的青石上,很容易让人看成那是一堆雪人而非一个真正的人。他那立在那里,身体绷得很紧,脖颈竟然也印出血色,他也如同百公,一动不动。
白方古惊愕的扯了扯长青:“你师父怎么也受伤了?”
长青眸子幽深,眉心紧蹙似在思考,片刻他突然低声道:“我师父与百公貌似体脉相连。”
白方古愕然,警惕抬眸看长青:“体脉相连?如何解释?”
“待会告诉你!”长青握紧双拳,也敢轻易移动。
毕竟刑一刀的刀法天下无敌,几人皆怕突然牵动他某根神经而将眼前这种僵持瞬息转变成死亡。
雎天竺抱着大腕铃,叉着腿坐在地上,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眼睛红的刺目,他颤抖的冲百公问了声:“水镜,真救不了?”
百公气息里逼出一声冷笑:“死得那么透,魂都散没了,若能救、、救得了,我真成神了!”
雎天竺晃了晃铃铛,沮丧的追问:“那你又何必往云阵跑,瞎折腾这么久干嘛?呜呜!”
百公笑了声,清冷的眸子斜向背后:“怎么能瞎、、、瞎折腾,这不是把真鬼折腾出、、了吗。我说了,我、、我要查出真相。”
百公说一句,鬼脸邢一刀的匕首深一厘,他脖颈血就深一色。
白方古吞着空气伸着脖子,小心的不敢寸移。
萧云辞雪白的面孔青筋暴起,他挺着脖颈,脖颈凭空裂开的伤口隐隐冒着血,袖口里的血一滴一滴落着,在脚下拉出一条血线。他凝视邢一刀:“你、、就是杀了他,他也救不了圣姑!”
此刻邢一刀那张分家多年的五官在听到萧云辞如此语气时,瞬间凝聚到了一起,他冷哼了声,嘴巴配合着鼻息抖了抖:“既然圣姑回不来,他就更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