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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看白方古笑得肃然,警惕的望着他:“你要干什么?小白,你不会干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白方古跨了两步,很恭敬的拽了花老头,扯得他身子都跟着歪了歪,然后又很恭敬的回了句:“我不想招雷劈!”
花老头被白方古拉着,虽然已经得到他徒弟不招雷劈的保证,但他斜歪着身子还是警惕的绷紧,那神情大有种被当众拔毛的惊悚。他疑惑的看着他这个徒弟。
白方古把他向后拽了几步,这才松了手,抬手指了指土包包上的旗帜:“殿下,土堆上插满了旗帜,你看像什么?”
花老头终于松了口气,但白方古这声“殿下”又把他激得一个机灵与白方古保持距离。然后他还真就抬头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晃了晃身子,然后像是对标似的竟然手掌立起来对着眉心,眯着眼睛聚精会神的瞅问题,然后恍然大悟的抬头喊了声:“哦!旗帜有点歪了呀?”
白方古哭笑无声,一脸的无药可救:“花老头,你还真是另类的厉害,你这土堆堆上插着旗帜,跟坟头上插了一串迎风钱似的,知道的是拳宗派扬名天下旗帜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招魂那?”
花老头愣了一下,竟然很肃穆的看着白方古:“你这脑回路不正常呀小白,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呸呸呸、、赶紧吐了,拍拍右肩、、”
白方古彻底无语,疯子看谁都不正常,所以白方古决定不跟疯子争辩。
花老头却根本不把已成事实的“坟头”当回事,反而鼓舞的看着白方古,毫无羞耻感的喊了声:“咱们拳宗派派出去的人,百分之百归来,一个都没有少,还带回来一个。”
然后他眼神飘向各大门派又追加了一句:“看看他们,伤的伤,亡的亡,师父都跟去了,也没有全带回来。”
白方古差点被他这句话气笑了,拳宗派通共就他一个弟子。他敢按着百分率去精算。见白方古眼睛都快抽瞎了,花老头压根没看见,很是自豪的叉着腰后退几步,几乎是站在擂台中央嚎喊一声:“看看,我们拳宗派插的旗帜最多!”
这一喊,所有门派看猴子似的都扭头望了过来看“坟头。”白方古手扶着额头,脑袋偏向一侧。深深的吐口气看长青:“要不然我们去圣医谷吧,我嫌丢人!”
长青斜眼看了看花乐释:“他是宗主,你丢什么人?”
长青竟然跟了白方古站在了拳宗派的坟头上一起被人看,几个人就这么往旗帜下一站,瞬间有种扒人坟头先看风水的嫌疑。
而台下的对面,一排展开,皆是各国使节及各国各大豪门望族。
他的背后都插有很招风的代表国家和个人的大旗。
白方古的眼神不自主的便看向了丰殊宴,这一眼对视,很尴尬,丰殊宴眸子温软,竟然很慈祥的在看他,白方古瞬间被他那目光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目光对撞的二人都是一愣,继而是躲不及,白方古目光直接在空气中震碎。飘回的眼神是冷漠。
火龙原的人,皆是年轻面孔,都是黑衣长剑,犹如那日在落凤客栈看到的那般,肃穆清冷。透着一丝诡秘的沉寂。他们的旗帜只插在了拳宗派。他们的目光如出一辙的落在了拳宗派的“坟头”上。这让白方古疑惑。
沙漠城的城野,如同火龙原一样,眼光独一无二的看着拳宗派的“坟头。”
他的身边,竟然立着明珠。二人都静默的凝视着这里。
大瀛有傅宁侯带队,气氛虽严肃却并不僵硬。傅宁侯不死心的瞅着白方古。眼神里似积累了千言万万语,期待又依托。他像是看情人那般执着,看的白方古当场要脱一层皮似的难受。
东皇侍卫居于与文臣并排而立,但那些个侍卫被方天峰宠的甚是嚣张,胸脯挺得比肚子都大,耀武扬威的厉害。弄得那几位庄重肃穆的老臣直吹胡子瞪眼。这两种对峙放在一个队伍里,有种打群架前练气势的节奏。看着挺逗。
辉潇独自一人与巫族的人竟然站在了一起,这让白方古倍感意外。欧阳楼派辉潇来此,可见目前他能信任的人依然只有辉潇。
这场面的隆重让白方古为接下来的选拔人才的情景极其期待。
具体怎么选拔,白方古听花老头说过,用花老头简单粗暴的解释,就是:一群人挑媳妇似的,拿着名单开始游走各大聚贤台,然后送上贺礼。开始相互揣摩探测交流,当然从云阵里出来的最抢手。
想到这一点,白方古有点想笑,云阵里出来的不一定都好,就像知识与品质不成正比一样。
众人观摩台下,台下也在观摩台上。大会未开始。花老头就开始发愁怎么处理他这个徒弟,他搓着掌心感叹:“背后插这么多旗帜,我就这么一个徒弟,给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