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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小心捂了白方古的脖颈,低头看他:“中意,怎么样?”
白方古惊魂过后,不由抬手翘起大母子傻傻的看着长青:“长青,幽灵的速度!”
这一刻长青气息乱流,有些惊神,他那双眸子又成了淡蓝色,只是面孔尚未出现可怕的网痕,白方古心惊,指了指他的眼睛:“长青,毒怎么又发了?”
他抿唇,声音透着蛊惑:“欠吻了,先处理伤口!”
白方古被他那三个字说得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长青却随手撕了衣衫,抬手就向他的脖颈缠去。
“没事,小伤、、”白方古不以为意,随手摸了一把,还真摸了一手的鲜红。这满目鲜红刺得他眼睛跟着跳了跳,随之身子竟有些不听使唤的想往下载,长青一把提了他的肩头,垂手自衣袖药瓶里快速取出一粒药:“快吃了,剑上有毒,能暂缓一段时间!”
长青这话惊的白方古伸了伸脖子,又抬手摸了一把,前一刻的鲜红在落入掌中,已经变成暗紫。紫得透着暗黑的色彩,有些骇人。二人未及回神,忽听方天珏猛的喊了一声:“小心!”
“我要杀了你!”云中月的声音爆破力极强的在耳边炸开。
白方古身子又被动一闪,耳边只听噗呲一声。长青闷闷的哼了声。接着他猛的回身,抬腿踢了出去,砰的一声,这一声惊天动地又震耳欲聋,这是重物砸地的声音。刹那之间,白方古只觉眼前血珠弹起,银白的剑光穿透身体落出一串艳红。
长青被一把剑对穿了,白方古那一闪是被他强行挪了位子。很显然,这剑是冲白方古而来,但剑柄却插在了长青的右侧肩膀。长青身子晃了晃,冷厉回头。
白方古跟着他的目光看去,云中月被长青刚才那一脚踢出了包围圈,她趴在地上,抬不起头,却疯狂的在笑。白方古惊愕万分,他没有恨过云中月,甚至没有讨厌过她,女人的心事,第一次让白方觉得恐惧而可怕。
白方古不及细思,反手急忙扶了长青。长青唇角含着血,眼睛却看着他的脖颈,抬手指了指:“快缠上,我、、没事!”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抬手将白方古脖颈的丝带缠好。白方古惊乱至极,满脑子竟然是空白的恐惧:“长青、、剑、、穿了!”
这一句话一出口,白方古瞬间被自己蠢醒,也瞬间从惊恐中回了神,他竟然傻傻的又喊了一声:“对穿了!”
长青嗯了声,白方古却颤抖的自长青的衣袖中快速的取出一粒药送入他的口中。然后竟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剑,从后背一直穿到前胸,他不敢拔出。也不敢动,这一刻他恨透了自己的无用与无能。
他浑身痉挛的摸出身上所有的创伤药,撕开长青的衣襟,一瓶一瓶的将药全部倒进剑穿透的伤口上,却不敢轻易拔剑出来,他不知这剑伤到何处,他怕这一拔,在出血不止。要了长青的命。
长青却摇摇晃晃的靠着他,抬手倏倏几下封了了自己的筋脉,这才低声喘息着:“没事,没伤着要害,这一剑,还她,中意,可以、、拔剑了。”
这一刻白方古不但觉得自己蠢,还是个二傻子。除了恐惧便是惊乱,压根不知道要干什么了,直到长青这一波操作完成,他才突然觉醒般彻底回魂。接下来的操作,白方古才算个是个正常人,拔剑,撕开长青的衣衫,上药,一连串的动作虽笨手笨脚但总算顺利完成,至于他很愚蠢的问了句疼不疼?惊得那群侍卫都跟着伸了伸脖子。他们很奇怪这二傻子怎么能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方天珏有些焦躁的喊了声:“你俩快点!”
太后冷笑,笑声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恨意,白方古在处理完长青的伤口后,小心的扶着长青,他很不理解的看着太后:“我是那得罪你了,这么恨我?”
太后竟然很蛮横的骂了句:“因为你们这类人都该死!”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道理,白方古心头琢磨着,他们那类人?喜欢男人的男人?还是声名鹤起的男人?无论如何白方古想不明白呀。还没等他来的极想明白。
方天珏已经有些着急了,他猛的推着太后向他们靠拢:“我不想杀您,但您若是把我逼急了,我也会不客气!我母亲在哪里?”
太后被他这一推有些意外,也有些愤怒,她咬牙切齿的怒道:“你竟敢这么对我?”
方天珏冷冷一笑,环视周围,围拢的圈子在缩小,那些个侍卫虎视眈眈又有所畏惧,他们要保护太后,又畏惧长青,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太子殿下。
方天珏手下略微用力:“为了我母亲,别说太后,便是皇上,我也不畏惧。”